他们有想过白晖会给出，各种的理由推脱。
不过，完全没有想到，白晖一开口便是大义凛然，让人无从反驳。
特别是想到朝中地位，东西厂的压迫，不少锦衣卫，别说是挺直腰脊了，绝大部分更是活成一条狗。
白晖这一番话，完全就是点在他们的痛处之上。
那一句抬起头示人，硬起腰脊做人，更是让他们眼睛一下子红了，昔日的血性，也被引起共鸣。
看着一下子被鼓动的手下，朱雀和白虎，脸色微变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也被白晖这一番话绕进去了，的确是感觉到不妥。
同时也点破了南北镇抚司此刻的困境。
锦衣卫内，一直缺少一个硬气之人。
白晖刚才的表现，却正好弥补了这一缺失，才会引起所有人共鸣。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别听这家伙的一派胡言，这只是一面之词，谁敢给他作证。”
“万一贾公公追究起来，我们怎么说！”
玄武急声咆哮，刚才的交手已经让他丢尽颜面。
如果不能给白晖治罪，这脸玄武搁不下。
本属于张英麾下的锦衣卫，脸色一下子变了，面对玄武杀人般的目光，纷纷低下头，陷入沉默之中。
白晖浑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掏出一个酒葫芦，自顾地灌了一口烈酒。
这种另类的姿态，在这一刻反而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人群之中，沈炼脸色在接连变幻，局面的演变，完全超脱了他的掌控之内。
不过，他清楚知道，现在白晖的举动，是逼着他表态。
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不久前赌一把的决心，沈炼最终咬牙硬着头皮排众走出。
“各位大人，卑职锦衣卫沈炼，可以为白小旗大人作证，张百户以权谋私，公然要挟各位同僚自相残杀，一直让百户所笼罩在阴霾之中。”
“白小旗大人，多次警告无效后，才对张百户下手，我想其他同僚也能够作证，希望各位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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