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闹着玩的么?
不过许大展也不在乎许大茂的想法,但主要得让他知道,接下来才好报复回去——这气总不能白受呀!
许大展一直信道教,讲究顺其自然。
比如人家骂你,你骂回去呀!脏话长期憋在心里,你的这个心啊,它就脏了。
至于说怎么报复,嘿嘿……
娄晓娥是下午上班时间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许大茂已经下乡给人家放电影去了。
许大展先把他的话转告给娄晓娥:“嫂子,我哥说他今天得去莲花公社放电影,最快也得明天下午回来。让我告诉你一声。”
娄晓娥听了点了点头。自从许大茂当上这个放映员,他就隔三差五地夜不归宿,她都习惯了。
可以前倒没觉得什么,这不突然来了个许大展嘛!今晚上岂不是成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娄晓娥连忙晃了晃脑袋,阻止了这些可怕的念头。
许大展连18岁都没有,还是个孩子呢!
嘴上刚长出来几根软趴趴的胡子,脸上的绒毛都还没褪完。这个年纪,正是给姐姐欺负的时候。
未来的女大学生都懂——欺负弟弟要趁早。他在没满20岁之前,就是一个最好的工具人。
只要请一顿好的,就能任劳任怨跟着姐姐去旅游,想走什么路线就走什么路线,想去哪些地方打卡就去哪些地方打卡。拍照想怎么拍就怎么拍,不合格就让他重拍。
哼哼,只要一杯奶茶,或是一份小吃,你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娄晓娥休息了一会儿,把许大展叫过来,问他:“大展,你有什么技能么?”
听了这话,许大展顿时眼前一亮:“嫂子,你帮我在伯父面前说话了?”
娄晓娥脸上的诧异都不是装的——这小子脑子转得也太快了吧?
她才起了个头……
娄晓娥想了想,干脆直截了当地说:“你哥原本是想让你去宣传科工作,说白了就是跟他学放电影。但我觉得这不是一份好工作,上限太低。
即使不看在亲戚的情分上,哪怕是看在那颗野山参的份上,我都不能让你去干这个工作。”
娄晓娥算是说到许大展的心坎上了!
该说不说,许大茂在放电影这项业务上,当真称得上一声骨干。
不跳片、不断片,百场无事故——也就是他得罪的人太多,否则光凭这个,就能评个劳模。
但是呢,许大展却并不觉得放电影是个好差事。
虽然从表面上看,这个岗位工作时间灵活,还经常能下乡捞外快去,时不时还能给领导们放场电影,蹭吃蹭喝……
但它的天花板就在肉眼可见的地方。而且放映员虽然是“八大员”之一,但是这个东西的门槛它真心不高。
只要是个人,就连棒梗那样的,跟着许大茂学个把月就能单独出去给人家放电影去。
这个行业真正的门槛,一个是设备,另一个——不管是工厂的宣传科,还是电影院——它可都是公家的。
没有公家提供场所和设备,你就是学得再好,也没屁用。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因为她总是知道什么场合该用什么语气跟你说话。
就像娄晓娥,许大茂不在家,她这个当大嫂的就义不容辞为许大展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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