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回想了一下,许大茂好像都没有这待遇。娄晓娥自己也不戴表。
倒是昨晚上见过的刘海中,人五人六地戴着一块,贼嘚瑟,甭管什么天都得把袖子撸上去一截,专门把表露在外头。
娄晓娥给许大展的这块表,是咱们国家生产的第一代细马表,A581。
十七钻、长三针、机芯外径二十五点六毫米,摆轮上装了十四个螺钉。帆布表带,简简单单,可在这个年代,每一块海大富牌手表,都像是在诉说着“自力更生”这四个字的分量。
许大展二话没说,痛痛快快就把表戴上了。
娄晓娥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许大展一扭头,正对上她一双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娄晓娥这扇窗却微微往上挑着,饱含温情,浅浅一笑就跟清风拂柳似的。像水一样的女子,大概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毫不夸张地说,眼前这个娄晓娥,光凭这双眼睛,就能让人一眼记住。
“……”
中午大茂不在家,许大展问娄晓娥:“嫂子,平时我哥不在的时候,你都咋吃饭?”
娄晓娥想都没想:“还能怎么吃,自己做呗。不想做就上聋老太太家搭伙去。”
许大展心里头门儿清:搭伙是假,蹭傻柱的手艺才是真。
这俩人不对付归不对付,可这个年代讲究远亲不如近邻,邻居间走动走动也平常。
不过许大展来了,当然不用娄晓娥自己下厨了。
他正好要出去转转,一来看看这个年代京城里的风土人情,二来摸摸物价,心里好有个数。
许大展扭头对娄晓娥说:“那我出去逛逛,顺道买点菜回来。嫂子你中午想吃啥?”
娄晓娥被问得哭笑不得——她这个当嫂子的让小叔子买菜做饭,传出去还不得让人戳脊梁骨啊!
可她的厨艺……昨天许大展也见识过了。
娄晓娥让许大展等等,刚要回屋拿钱,就看见这小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她嗔怪地说了句:“就你精。不要我的钱,票也不要?”
许大展一拍脑门——对啊,这年月买好些东西都得要票。那没辙了,嫂子赐,不可辞,拿着吧。
临出门前,娄晓娥还叮嘱了一句:“早点回来。等吃了饭,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
许大展心里头一琢磨,猜测娄晓娥八成是要带他回娄家去。亲眼看过他的驾驶技术之后,再给他安排活儿。
“……”
一出门,就听见几声“咯咯哒、咯咯哒”的叫声。
许大展一扭头,乐了。
西头的墙根底下,用木头搭了个鸡窝,里头养着两只老母鸡。
这两只鸡,不就是后来“棒梗偷鸡”名场面里的重要道具吗?
许大展想都没想,一猫腰就从窗户底下溜了过去。
他刚才试过了,在外头要想把东西收进空间里,手必须得碰到那个物体才行。
鸡窝跟前,许大展和这两只老母鸡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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