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的干不过他,比他小的更甭提了。
再加上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后头护着,惹了祸也不挨收拾,一来二去就养成了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性。
你看他把许大茂打的——许大茂后来不孕不育,傻柱起码得担八分责任。动不动就踢裆,打完人还不依不饶地逼人家磕头喊爷爷,不喊就接着揍。
这哪是嬉闹?这是活脱脱的霸凌。
傻柱干的这些事,给许大茂心里留下了一辈子抹不掉的阴影,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看着朝自己猛冲过来的傻柱,许大展脸上一点慌色都没有。
他只是把双拳架在胸前,两只脚快速地左右交替移动,脑袋和上半身也跟着来回晃——晃得人眼花缭乱。
娄晓娥在旁边看得嘴巴都张圆了。秦淮茹却不明所以,还当许大展就会耍些花架子,心里头挺不屑。
可傻柱这个当事人这会儿却有点慌了——他大意了,这孙贼,练过!
许大展步伐灵活,虚虚实实。等傻柱张开双臂搂过来的当口,他脚下一滑,往右迈了一步,直接换到傻柱的弱势手那边,硬生生把他的攻击方向给带偏了。
傻柱也有两下子,没跟着转身,使了个老虎掀人的招式,猛地往旁边一掀!
可许大展前脚一撑,轻巧地转了半圈,闪出空档之后,左右两记勾拳,“砰!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傻柱的腰眼上。
傻柱两边软肋同时挨了重击,疼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踉踉跄跄往前抢了两步,刚转过身来——
眼前一黑。
娄晓娥看得真真的——趁着傻柱脚底下不稳当,许大展一步蹿上前去,拉近了距离,跟着拧腰、挥臂,一记蓄满了力的摆拳,身体舒展到极致,“呼——”地照着傻柱的面门就砸了过去!
傻柱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拳头在眼前放大,紧接着两眼一黑,脑子里跟放了烟花似的,金星乱冒。
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腾腾腾”倒退了五六步,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许大展在他跟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双腿微屈,一高一低架着拳头,重心压得低低的——稳当、蓄力、随时能爆发。
他斜着眼瞅傻柱:“老壁灯,服了么?”
傻柱那口气直冲脑门子——他连媳妇都没娶呢,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怎么在这小子嘴里就成了老壁灯了?
他手脚并用地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许大展就蓄着力在那儿等着他,只要他一站起来,就能迈步穿过他的防守,再给他来一记狠的!
就在这节骨眼上,秦淮茹总算反应过来了。她张开胳膊往俩人中间一横,活像老鹰捉小鸡游戏里那只胖母鸡……
一开口就是老道德绑架了:“你怎么能打人呢?”
许大展最不怕的就是道德绑架——他压根就没这东西,谁也绑不了他。
他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起开!敢为你姘头出头,我他妈连你一块儿打!”
你——!
秦淮茹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是个苦命的寡妇,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得伺候孀居的婆婆。
这院里谁不说她可怜?谁不同情她?谁不夸她坚韧善良?谁不羡慕她把三个孩子教得好?
可没想到啊,今儿个冷不丁冒出个小兔崽子,张嘴就要连她一块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