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不要脸的。许大展正想怼他,就让娄晓娥一把扯着胳膊,拽进了二门。
中院里,果然亮灯的亮灯、开门的开门,“哗啦”一下子出来好些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娄晓娥一概都不理,腰板挺得笔直,径直朝后院去了。
瞧见这一幕的许大展对她也是刮目相看——他这嫂子,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一直来到自己家跟前,娄晓娥掏出钥匙打开了锁。许大展先一步进去开了灯,昏黄的灯泡晃了晃才亮起来。
娄晓娥拿暖壶给两人倒了两杯热水,热气袅袅升起的时候,这帮人才追了过来。
门帘被人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啪”地打在门框上。
打门口进来一个留着平头、一张脸长得四四方方的老灯——就跟京爷家街道似的。
正方形的脸。
不等这老灯说话,许大展就呵斥起来:“你谁啊?进人家门之前不知道先敲门啊,出去!”
嘿,只要我抢先站在道德制高点,就不怕你道德天尊——易中海!
易中海,这个院的壹大爷,红星厂的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可以说一开局就几乎无敌了。
唯一有个遗憾就是他老伴年轻的时候得过妇科病,没法生育,所以无儿无女,一心想着找人给他养老。
他最先选定的养老对象是贾东旭——就是秦寡妇她那个死鬼男人,甚至不惜将其收为徒弟,手把手地教技术。结果没成想,早早地就嘎呗了……
贾东旭“嘎呗”了之后,易中海就又看上了傻柱。
这不,他的“好大儿”居然让一个小瘪犊子给打了?所以易中海在得知娄晓娥回来了后,第一时间就上门问罪来了。
易中海进门,还没来得及抢占道德高地呢,就让人给怼了,思绪都断在了半道上,张着嘴愣在了那里。
结果挡在了门上,反让身后那人给推了一把,推得他一个踉跄,往前栽了两步。
随后进来那人还有意见呢,嘴里嘟囔着:“老易你挡着门干什么?”
许大展一看见那个腐败的肚子就认出他了——原来是刘海中这条中山狼。
紧随刘海中身后的,自然就是白莲圣母,秦淮茹。
闫富贵反而落在了最后,一进来就气急败坏,手指头点着娄晓娥:“娄晓娥,我喊你,你耳朵聋了?”
许大展“蹭”一下就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你怎么说话呢?”
哟呵!反了天了?
三位大爷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有点儿没搞清楚状况。
在这院里,他们流氓了这么些年了,感情遇见真流氓了?
许大展的表现,像极了一个十八岁毛毛愣愣的大小伙子——脸红脖子粗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秦淮茹凑到三个大爷中间,小声点他的身份:“他是许大茂的堂弟,就是他打的柱子。”
许大茂的堂弟?易中海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怎么到我们这个院子里来的?”
瞧见没有?他不上来就问“你凭什么打人?”而是先把许大展和这个四合院给分割开来。
分清里外人,接下来就能好好地挥舞道德大棒,指哪打哪,无往而不利了。
偏偏,有人不让他达成这个目的。
娄晓娥“啪”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呛声说:“壹大爷,这好像轮不着你管吧?”都不叫“您”了。
易中海板着张脸,四方脸拉得更长了:“娄晓娥,你这叫什么话?作为这个院的壹大爷,我有必要为咱们这个院负责。咱们院可是连续三年的文明大院,突然来了个生人,我能不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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