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开口就说:“你们大伙都先别说话,尤其是你叁大爷。”
阎解成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一头雾水:“什么情况?”
许大茂盯着他问:“是这样,下午的时候,我弟弟拿了只鸡回来,你撞见了?”
这么多人围着,尤其是他爸也在这儿,再加上阎解成本来就是个人精,眼珠子一转,果断第一时间撇清自己:“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面对傻柱的时候,许大茂可强硬着呢,语气咄咄逼人:“没问你知不知道,只问你看没看见。”
阎解成在心里迅速掂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没错,我看见了。”
许大茂如释重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笑着看向阎埠贵:“叁大爷,又怎么说?”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阎解成一眼,压低声音训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回家去!”
谁知道阎解成反而不乐意了,脖子一梗——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他坚决不走。
阎埠贵也就仗着点儿小聪明了,关键时刻,还得易中海出马。
他往前站了一步,沉声说:“许大茂,老话说得好,抓贼拿赃。就算你原本有5只鸡,可你要拿不出证据来,那也不能凭空污蔑柱子。”
说完又转向傻柱,语气缓和了些:“另外,这件事都因为何雨柱引起的,要不是他和娄晓娥发生了口角,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柱子,给娄晓娥道歉!”
傻柱眼睛一瞪,嗓门立刻拔高了:“凭什么呀?”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俩能听见:“雨水可看着呢。”
就这一句话,傻柱像被扎了一针的气球,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他咬了咬牙,竟然真的走到娄晓娥面前,一弯腰一低头:“对不起。”
那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易中海见状,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又转向许大茂,语气不紧不慢:“柱子给娄晓娥道了歉,你是不是也给柱子道个歉?”
许大茂眼珠子瞪得溜圆:“凭什么?他偷我鸡,我还得给他道歉,我——”
易中海突然厉声喝断了他:“你先是污蔑柱子偷你鸡,然后又拿不出证据来,不该道歉吗?”
一碗水又端平了。
这是高手,这是高手啊!
许大展身边,娄晓娥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因为许大茂不给力,还是因为易中海老奸巨猾——也许两者都有。
许大展侧过头,小声对她说:“嫂子,事已至此,咱们这波不亏。”
这,波?
娄晓娥诧异地看了许大展一眼,咂摸着他说这个词儿。你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许大展、娄晓娥都不帮大茂说话,就连一直闷不吭声的刘海中都迅速倒戈了,推了推眼镜:“那个许大茂,我觉得老易说得对,傻柱也给你媳妇道了歉,你也该给傻柱道个歉。”
四面楚歌。
不得已,许大茂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蹦,冲着傻柱说:“对、不、起。”
傻柱还不依不饶的,歪着脑袋,拿手指头掏了掏耳朵:“嗨嗨嗨,你这是道歉呢?瞧见我刚才是怎么给你媳妇道歉的了吗?”
许大茂脸色铁青,捏着鼻子,又冲傻柱鞠了个躬——只当是提前给他告别了!
没热闹看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何雨水跟着傻柱一块回中院,路上还将信将疑地仰头问他:“哥,你真偷许大茂家鸡了?”
傻柱这张脸拉得比许大茂还长,像极了在峨眉山驮了三天三夜货物的骡子,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像偷鸡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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