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展一边拿盖碗刮沫子,一边随口敷衍他:“好说,好说。”
可谁料徐江比出个巴掌,就跟要大嘴巴抽他似的:“五十年,五十年以上的黄芪,老弟你能搞到吗?”
许大展这才恍然——原来是把他当哆啦A梦了。
看他能拿出百年以上的野山参,以为他是万能的了。
许大展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反问他:“金井银栏菊花星?”
徐江把脑袋点得跟啄米一样:“对对对,老弟见过?”
许大展心说后来在互联网上见过,但这会儿也不能露怯,做出一脸为难的样子:“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徐江闻言也叹了口气——可不是么。
他们同仁堂可是老药铺,口碑字号在这摆着,弄几根黄芪来入药可太简单了。
可这回,他让人给摆了一道!
徐江一脸懊恼:“前阵子,有个同行请我吃烤鸭。哥哥我多喝了两杯,就中他的激将法了。”
他叹了口气,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那人说请刘神医给开了张方子,缺一味主药入药。我一听也好奇啊,就问他,什么呀?”
徐江又喝了口茶,无奈地摇头:“谁知道那人一本正经地跟我说,黄芪。我说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黄芪吗?你找我啊,要啥样的我没有哇?”
他放下茶碗,苦着脸:“我这海口可夸出去了,这要是拿不出来,砸的可是咱们同仁堂的招牌,哎!”
许大展听了也挺无语的——果然啊,吹牛害人。
黄芪这玩意儿是没人参那么罕见,但也不是地里的大萝卜呀,更何况是五十年的,乖乖。
不过对徐江是天大的难事儿,对许大展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问徐江:“刘神医是谁?”
徐江目瞪口呆:“你不知道啊?”
“我必须得知道吗?”
徐江差点咬着舌头,猛咳了几声,缓过来才解释:“哎哟喂,干咱们这行的谁不知道刘神医啊?他爷爷是正儿八经宫里的御医,他爸爸也是神医,到了他这一代更是青出于蓝,专攻男科,是治疗不育不孕的专家。”
“治疗不孕不育的专家?”这还真是巧了。
许大茂让傻柱给祸害得不孕不育,上了多少大医院,看了多少名医,吃了多少偏方都不见好。
也不知道这刘神医是不是真有两把刷子。
许大展想了想说:“帮你也行,那张方子你得给我搞来。还有,给我来二两黄芪,甭管啥样的都成。”
徐江差点就脑补出了真相:“方子不是问题,老弟你要黄芪难道是要用小的引出来老的?”
许大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当是套野猪呢!我正好要买黄芪回去炖羊肉!”
徐江尴尬得脚趾头都抠在了一起,连忙带着许大展出来拿药。
等称完重,许大展要付钱他死活都不要。
临出门,徐江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他:“那个老弟,你看这个时间——”
许大展想了想说:“你那边不急吧?我明儿一早就去拍电报,等我家里人收到电报就组织人手,进山去祭山神。这来不来可说不好,你得有心理准备。至于说出结果么,我估摸着怎么也得要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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