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解决得那叫一个痛快。
食堂主任满脸堆笑,拉着肇国庆就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走走走,外边吃去”,那殷勤劲儿,跟刚才判若两人。
屋子里转眼就剩下他们仨了。
傻柱靠在桌边,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跟刀子似的在许大展和许大茂脸上来回剜。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二人,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狠劲儿:“很好,我记住你俩了。孙贼,咱们走着瞧!”
许大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种“你随便”的轻蔑。
他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老壁灯,不服就划下道来。是找地方单练还是怎么着,我们哥俩都接着。”
说到这儿,他忽然一顿,眼神骤然冷了下来,盯着傻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有一点——你丫要是再敢来阴的,别怪我整得你身败名裂。”
那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
有许大展在边上撑腰,许大茂感觉腰杆子从来没这么直过。
他仰起头,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
笑着笑着,他脸色一沉,指着傻柱的鼻子:“我警告你,你以后最好给我规矩一点儿,否则我特么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说完,兄弟俩对视一眼,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稳,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傻柱一脚踹翻了桌子,桌上的茶缸子滚到地上,叮叮当当转了好几圈。
许大茂头都没回,嘴角的弧度却更大了。
……
吃过中午饭,回到小车班,许大展麻利地给肇国庆沏了杯茶,两个人坐下来闲扯。
肇国庆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随口问道:“你怎么跟傻柱拧巴上了?”
许大展一听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义愤填膺”的表情,身子往前探了探:“这个人品质有问题!”
当下他便开了话匣子,把傻柱怎么在他眼皮子底下调戏秦淮茹、完了又人格侮辱娄晓娥、还有在院子里作威作福、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打他这些事,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给肇国庆讲了一遍。
说到激动处,还比划了两下。
肇国庆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可听到里头还牵扯到娄晓娥,他的表情立刻就变了——耳朵支棱起来了,眼神也认真了,手里那杯茶都忘了喝。
等许大展说完,肇国庆没再追问傻柱的事,反倒对他的身手产生了兴趣:“你小子练过?”
“学了四年拳击,”许大展轻描淡写地说,“差点就走专业路子了。”
肇国庆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心里对这小子的评价又往上调了一调。
他端着茶杯,眯着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头该怎么“一五一十”地跟杨厂长汇报。
……
下午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许大展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小时,起来倒了杯水,又坐了半个小时,起来上了个厕所,整个人浑身不自在,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猴。
肇国庆看他那副无所适从的样子,笑了:“像现在这样才是常态。领导又不是每天都得出去。除了去开会或是下乡,平时也都骑自行车上下班。”
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对了,你会开卡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