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四合院里,要想出门买点现成的熟食,最近的地儿就是东兴楼饭庄。
这地方就在簋街,正好卡在四合院到红星厂的必经之路上。
厂里工人们来来往往,十个人里得有八个都跟许大展一个德行——点上一两个菜,让伙计拿饭盒装了,拎着就走。
谁像许大茂、刘海中那样缺心眼啊?大摇大摆坐大堂里吃,让下班路过的工友们看见了,那不招人恨吗?
……
回去的时候,娄晓娥估摸着也把这事儿消化得差不多了,倒没追着许大展问那方子的事儿。
这些年她是真喝够了——中药喝了多少碗?偏方吃了多少副?光闻见药味儿心里就犯恶心。这会儿脸上闷闷不乐的,一看就是还在跟自个儿较劲。
许大茂倒好,从现在就开始练他那“叁大一小、二五一十”的必杀技了。
许大展还没怎么动筷子呢,他倒好,把自己灌得跟滩烂泥似的,直往桌子底下出溜。
红星酒厂当年扶持郊县那十七家酒厂,产了多少种二锅头,他挨个儿尝了个遍。
娄晓娥单手撑着额头,一脸无奈:“你看见了吧?你哥见了酒比见我还亲,真该让他跟酒过去!过来搭把手,帮我把他弄里屋去。”
许大展赶紧站起来,走到许大茂跟前。
娄晓娥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好不容易把人扶起来,结果许大茂腿一软,整个人就往娄晓娥那边倒!
许大展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抱住他。可惯性太大,他自己也没站稳,三个人叠成了罗汉……
许大展压在最上头,许大茂在中间,娄晓娥垫在底下。
许大茂那一百好几十斤的份量全压她身上了,压得她脸都憋红了,喘不上气来。
许大展赶紧把大茂拎到一边,期期艾艾地对娄晓娥说:“嫂子,你要不……离我哥远点儿?”
娄晓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了,气得双手叉腰:“你还嫌弃上我了是吧?!”
许大展嘿嘿笑着,把大茂从地上担起来,鼓足了劲儿大喊一声:“给我起!”
说完一使劲儿,把一米八一的大茂横过来扛肩膀上,娄晓娥看得直咋舌。
跟着娄晓娥进了里屋,来到床边,许大展使了个摔麻袋的姿势,把他哥往床上一扔——走你!
许大茂摊开手脚,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跟一滩……那什么似的。
娄晓娥总算松了口气,撩了下头发,脱鞋上了床。
许大展见状,立马转身出去了。
娄晓娥被他这反应逗笑了,一边给许大茂脱衣服、脱鞋,一边笑着嘀咕了一句:“小封建!”
晚上,许大展回到自己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瞎琢磨。
电视剧里大茂当了一辈子绝户,想要个孩子成了他最深的执念。
要不然,他明明能把刘海中、阎埠贵那两家整得倾家荡产,怎么后来就跟中了邪似的,非要跟李怀德、尤凤霞那俩雌雄大盗一条道走到黑呢?
还不是被娄晓娥给傻柱生了个儿子给气的!
彻底气昏了头,迫不及待也想证明自己,结果掉进了庞氏骗局里,落了个无比凄惨的下场……
现在好了,等大茂照方子抓了药,吃了就能生。
他倒要看看,有了孩子的许大茂,命运还会不会跟电视剧里一样,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
那许大展对刘神医就这么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