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声嘶力竭：我今年才29！）
小包间里，刘岚给许大茂他们哥俩一人倒了一杯酒。
许大茂受宠若惊，声音都拔高了两度：“哎哟姐姐，怎么能让你给我倒酒呢！”
那副谄媚的嘴脸，真是没法看了。
倒是许大展，客客气气、大大方方地接过酒杯，反倒让刘岚高看了一眼。
等菜上齐了，李怀德指了指桌上那瓶酒，问他俩：“认识吗？”
许大展是真不认识。倒是他哥把酒瓶子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红梁大麯？潮白河牌？这还真没见过。”
等许大茂看完，许大展也接过来一瞧，瓶底上写着：“顺义县牛栏山酒厂出品。”
他脑子里一下子亮了——这不就是牛栏山二锅头的前身嘛！
当年红星酒厂生产不过来，在郊县扶持了十九家酒厂一起做二锅头，后来做得最成功、名气最大的就是这牛栏山。甚至有很多外行说出过“牛栏山二锅头才是正宗，红星不正宗”这样的话。
李怀德问他们哥俩：“你们兄弟酒量怎么样啊？”
许大茂喜出望外，两眼放光：“李副厂长，不瞒您说，只要喝不死，我就能一直喝！”
许大展无奈地拉了他哥一把——就你那酒量，可别丢人了。
李怀德看在眼里，好笑地问：“大展，你这是啥意思？”
许大展只好实话实说：“领导，我哥他发明了一个喝法。”
李怀德惊讶地张了张嘴，好家伙，这是捡到宝了，遇见“酒司令”了？
许大展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误会了，赶紧解释：“领导，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哥发明了一套‘壹大三小、二五一十’的喝法。”
李怀德果然来了兴趣：“什么叫壹大三小呀？”
这回许大茂可不用弟弟当嘴替了，抢答道：“这壹大，就是咱们的大领导。领导是什么？是天呐！像您这样的大人物喝一杯，我这样的小人物可不就得喝三杯！”
李怀德笑着问：“那我要是喝三杯呢？”
许大茂立马接上：“三三见九，那我就得喝九杯呀！”
李怀德点了点头，转头问许大展：“你哥能坚持多久？”
许大展指了指桌上的菜：“一般能坚持到炒菜上桌。”
边上刘岚“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李怀德愣了一下，也跟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