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知道雪姬，我还知道柳生飘絮。”叶风淡淡道，“你替铁胆神侯卖命，最后你两个女儿都不会有好下场。”
柳生但马守的脸色变了又变，忽然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你想诈我，没门！”
叶风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柳生但马守嘴角溢出黑血，缓缓倒下。
服毒自尽。
叶风叹了口气，站起身。
朱厚照从树后探出头来，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发白。
“都……都死了？”
“都死了。”叶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吧，这里不安全。”
“去哪儿？”
“找个安全的地方，我有话问你。”
……
金陵城外，一座破庙里。
叶风生了堆火，烤着两只野兔。
朱厚照坐在火堆旁，看着叶风，欲言又止。
黛楼儿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说话。
“想问什么就问。”叶风翻着烤兔，头也不抬。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叶少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说了吗？天下第一魔头，天下第一淫贼。”
“可你不像。”朱厚照认真地说，“你救了我，你是个好人。”
叶风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呵呵，好人？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那你愿不愿意帮我？”朱厚照突然站起来，走到叶风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兄弟，使不得使不得！”叶风皱眉，“你这是干什么？”
“叶少侠，我知道你是高人。”朱厚照抬起头，眼中满是诚恳，“铁胆神侯要杀我，东厂要杀我，我身边没有一个可信的人。求你……求你帮我！”
叶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先起来。”
“你不答应，我不起来。”
“那你跪着吧。”叶风继续烤兔子。
朱厚照：“……”
叶风烤好兔子，撕了一条腿递给他：“先吃东西，吃完再说。”
朱厚照接过兔腿，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黛楼儿在角落里咽了咽口水。
叶风又撕了一条腿，扔给她：“吃吧。”
黛楼儿愣了一下，接过兔腿，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眶有些红。
吃完东西，朱厚照又跪下了。
“叶少侠，我很少求人的！”
“行了行了，别跪了。”叶风把他拉起来，“我帮你。”
朱厚照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别叫我叶公子，叫大哥。”
朱厚照愣了一下，随即大喜：“大哥！”
“第二，别动不动就跪。你是皇帝，跪天跪地跪祖宗。”
“好！”
“第三——”叶风看着他，“我要你答应本少，当了皇帝，要做个好皇帝。”
朱厚照用力点头：“我答应你！”
叶风欣慰一笑，随机伸手扶起朱厚照：“那咱们就结拜为兄弟。”
朱厚照大喜，也伸出手。
两人击掌为誓。
“我叶风。”
“我朱厚照。”
“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
叶风打断他：“这句就别说了，我比你大，你叫我大哥就行。”
朱厚照挠了挠头：“那怎么说？”
“就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相视而笑。
黛楼儿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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