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丘道长，我今天不杀你。”
丘处机一愣。
“回去告诉江湖上的人，全真教是我叶风灭的。谁不服，来找我。”
“对了，快去请你那失踪的师父王重阳，本座倒想会一会他！”
叶风转身，走到小龙女面前，熟练的搂着她水蛇腰。
“搞定，走吧。”
小龙女看着他，挣扎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像一个故人。”叶风嘴角微微一笑。
“油嘴滑舌！”小龙女挣脱束缚，转身飞走。
叶风踏空飞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飞出了重阳宫。
身后，是满地的尸体和重伤的丘处机。
夕阳西下，终南山的影子拉得很长。
……
山路上。
叶风和小龙女并肩走着。
沉默了很久，小龙女忽然开口。
“叶风。”
“嗯？”
“你在天幕上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话？”
“尹志平……偷看我洗澡的事。”
叶风沉默了一下：“是真的。”
小龙女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知道？你看见了？”
“我知道，我没看啊，想看！”叶风也停下来，“而且我知道的不止这些。”
“你混蛋，闭嘴！”小龙女气得身体一颤一颤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动手杀人。
因为打不过，刚才全真七子已经试过了。
叶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未卜先知啊，本少预言你会收一个徒弟叫杨过。”
“那天晚上，你以为是杨过……其实不是。”
小龙女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杨过，本座不认识！”
“那天晚上的人，是尹志平，他才是龙骑士。”
小龙女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龙骑士，再诽谤本座，我杀了你！”
“别激动嘛，我预言那晚，尹志平趁你被点穴的时候，玷污了你。”叶风的声音很平静，“你一直以为是杨过，其实不是。”
“不过现在预言没法成真了，尹志平被我阉割了！”
“对了，刚才也没有看见杨过这个弟子，说不定还在桃花岛呢！”
小龙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被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风吹起她的白衣，她的脸白得像纸。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还是个术士？”
“我就是知道，啊对对对，要不我帮你算一卦？”叶风看着她。
“你不信，可以去问尹志平。他还没死，就在山下，估计龙骑士是做不成了。”
“坏胚，你可真狠，阉了他，却不杀他！”小龙女听了都暗爽。
又过了很久，她转身，朝山下走去。
“你去哪儿？”
“找尹志平。”
叶风跟上。
两人一路沉默，走到了山门前。
尹志平还躺在地上，下身血肉模糊，已经奄奄一息。
小龙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是尹志平？”
尹志平睁开眼，看到小龙女，浑身一颤，“龙……龙姑娘……”
“叶风造谣的那天晚上，是你？”
“什么是我？我真没玷污过龙姑娘！”尹志平的脸彻底白了。
“那偷窥的事情呢？”
尹志平张了张嘴想否认，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