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乖巧地点头，把李莫愁关进偏室，又细心地在门上加了锁，才小跑着跟上叶风的脚步。
古墓正厅，布置得简洁素雅。
一张石桌，两把石椅，墙上挂着一幅林朝英的画像，画中女子青衫长剑，眉目如画。
叶风坐在主位上，小龙女站在一旁，给他倒茶。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
倒完茶，她就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师父”，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都看回来。
“龙儿，为师不在这些年，古墓派可好？”
“一切都好。”小龙女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只是前几日，全真教被人屠了。”
叶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哦？谁干的？”
“一个叫叶风的大魔头。”小龙女提起这个名字，脸微微红了，声音也低了几分。
叶风看在眼里，故意问：“叶风？就是天幕上造你谣的那个？”
小龙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他在天幕上胡说八道，说我……说我那些话是造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本想杀他，可他……”
“可什么？”
“可他帮我杀了尹志平，屠了全真教。”小龙女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还……还搂了我的腰。”
叶风差点笑出声，赶紧端起茶杯挡住脸：“他搂了你的腰？那你为什么不杀他？”
小龙女沉默了很久，久到叶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他救了我。”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轻，“全真七子围攻我，我打不过，是他出手相救。”
“他一个人，杀了郝大通、孙不二，重伤了丘处机。全真教上下几百人，被他一个人杀穿了。”
她抬起头，眼中神色复杂：“师父，古墓派的规矩，如果一个男子愿意为了女弟子豁出性命，女弟子可以选择嫁给他。”
叶风心跳快了一拍：“那你选了吗？”
小龙女摇头，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我没有想过，我……我只想变强，跟师父一样强大！”
“而且那个大淫贼风评那么差，身边女人那么多……我怎么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幽怨。
“这个大魔头祸害了邀月宫主、怜星宫主、王语嫣、王夫人、成绮韵……天幕上说，他还有别的女人。”
叶风心里美滋滋的——原来她记得这么清楚。
“那为师替你杀了他，为你出气。”
小龙女急了，猛地抬起头：“师父不要！”
“怎么？”
“他虽然讨厌，但不是坏人。”小龙女咬了咬嘴唇，“他救了我，为了我屠了全真教，我……我不能恩将仇报。”
“那你想怎样？”
小龙女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想他来古墓派提亲。”
叶风心跳又快了半拍，面上却不动声色：“提亲？”
“嗯嗯。”小龙女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要是真心实意来提亲，身边那些女人！”
“我可以不管，但他要是不来……他就是个负心汉！”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下去。
叶风心里美得冒泡，脸上还得绷着：“那为师找个机会，试探试探那个叶风。”
小龙女眼睛一亮，像两颗被点亮星星：“真的？师父你不怪我？”
“真的，为师怎么会怪你？”叶风站起身，“走吧，带为师去看看你的修炼进度，玉女心经练到第几层了？”
“一个人修炼到第八层。”小龙女跟在后面，“弟子愚钝，一直突破不了第九层。”
“无妨，为师指点你，两个人修炼更快。”
两人走到密室门前，石门厚重，上面刻着古墓派独有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