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像是被人狠狠砸过脑袋,又像是在滚烫的沙子里滚了一圈,浑身骨头缝都透着一股酸胀无力。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床幔,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耳边还传来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阿姐……你醒了吗?阿姐别吓我……”
阿姐?
这个称呼,这声音,这环境……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开。
我不是正在实验室赶课题报告,熬夜猝死了吗?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个地方?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苍白,指节带着常年握针留下的薄茧,手腕上还戴着一串简单的玉珠。
再抬眼,面前站着一个少年。
眉目干净,眼神怯懦又担忧,身形清瘦,穿着一身浅灰色的温氏衣袍,整张脸写满了无害与温顺。
温宁。
我心脏骤停。
这不是《陈情令》里那个最让人心疼的小天使吗?!
而他刚才叫我……阿姐?
我疯了似的摸向自己的脸,又看向铜镜里的人影——
眉如远山,眼含冷意,容貌清丽却带着一股倔强,一身温氏医女服饰,气质清冷又凌厉。
温情。
我竟然……穿成了温情?!
那个全剧最惨、最冤、最意难平的角色!
一生从未害过人,一心护住族人与弟弟,最后却为了保全众人,主动走上金麟台,被挫骨扬灰,连一缕残魂都没留下。
想到那个结局,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去他的宿命!
去他的温氏余孽就该死!
去他的仙门百家双标到底!
我既然来了,就绝不会重蹈覆辙!
“阿姐?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温宁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惊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