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鱼？”
王淑华和林晓玥眼睛都是一亮。
这年月，鱼肉可是难得的好东西！但随即王淑华又有些迟疑。
“这大冷天的，河面都冻着吧？而且，你会抓吗？别鱼没抓到，再掉冰窟窿里。”
“妈，后海边上肯定有人凿冰钓鱼的。”
林晓玥倒是知道些。
“就是……能钓到吗？”
“放心，王姨，我有办法。”
林旭拍了拍胸脯。
“我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好手，不然也不能一个人跑到四九城来。您就放心吧，保证不让晓玥掉水里，也保证不让咱们空手回来。您该去找零活就去，我和晓玥去河边试试，万一有收获，咱们晚上也能改善改善。”
看着他笃定的样子，又想到昨天他带回来的馒头和工钱，王淑华心里也升起了几分希望。
这孩子，看着是有点本事的。
“那……行吧。你们去试试也行，但千万小心，离冰薄的地方远点，别往深处去，听见没？”
她叮嘱道，主要是对林晓玥说。
“知道了，妈。”
林晓玥应道，眼里也多了点期待和好奇。抓鱼？好像……有点意思？
王淑华又叮嘱了几句，便收拾了一下，出门去找零活了。家里，就剩下林旭和林晓玥两人。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莫名地有些尴尬。林旭轻咳一声，没话找话。
“那个……晓玥，家里有鱼竿吗？或者结实的线、鱼钩也行。”
“有……”
林晓玥点点头，声音轻轻的。
“我爸爸……以前喜欢钓鱼，他的鱼竿还在。”
说到“爸爸”两个字，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声音也低了许多。
林旭想起来了，王淑华说过，林晓玥的父亲以前是轧钢厂的工人，后来出了事故人没了，厂里虽然给了点抚恤，但工作名额没让她们顶，家里没了顶梁柱，日子才一落千丈，成了孤儿寡母受人欺负。
看着少女瞬间低落的情绪，林旭心里微微一软。
他走到林晓玥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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