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依旧温声细语地说。
“那是，林旭兄弟真有本事，隔三差五就能弄回野味来。晓玥妹子嫁给他，可是享福了，林家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
这话听着是夸赞，但旁边几个妇女听着，心里却各有滋味。
有人点头认同，觉得林旭确实能干；也有人心里泛酸，觉得一个没正式工作的，靠打猎能红火几天？
叁大妈一边和张奶奶麻利地开始给兔子放血、烫毛，一边随口接道。
“可不是嘛！晓玥那丫头是个有福气的，旭子也是个有本事的，小两口和和美美，王淑华也算苦尽甘来了。”
这话听到不远处正在自家门口纳鞋底、实则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贾张氏耳朵里，可就不那么顺耳了。
她盯着那两只肥兔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心里正琢磨着等会儿怎么开口，看能不能以“邻居尝尝鲜”或者“照顾新媳妇”的名义，从叁大妈或者张奶奶那儿讨要点兔肉或者下水。
听到叁大妈这么夸林旭和王家，她心里那股酸水混着嫉妒更是咕嘟咕嘟直冒泡。
再看自己那新进门的儿媳妇，巴巴地凑上去想帮忙捞点好处，还被叁大妈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贾张氏顿时觉得脸上无光，心里那股邪火“噌”就上来了。
她把鞋底往筐里一扔，阴阳怪气地接话道。
“有本事？哼，有啥本事？不就仗着年轻腿脚好，满山乱窜打个野物吗？正经工作没有一个，粮食本上没他名字，就是个街溜子！现在看着是能弄点东西回来，等他把附近山上的东西祸害完了，我看他吃啥！到时候，王家还得过回以前那揭不开锅的穷酸样！晓玥那丫头，跟着他也是受苦的命！”
她这声音不低，水池边忙活和闲唠的几个人都听见了。叁大妈手上动作一顿，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她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也知道林旭对王家意味着什么，而且林旭对她也算客气，听到贾张氏这么咒人家，她心里不痛快，抬头就反驳道。
“贾家嫂子，你这话说的就不中听了。人家旭子怎么就没本事了？自打他来了，王家日子是不是一天比一天好？你是没看见还是咋的？人家有这能耐弄到吃的，那就是本事！总比有些人，光会动嘴皮子，啥也弄不回来强！”
“你……！”
贾张氏被怼得脸一黑，霍地站起来，指着叁大妈就要开骂。
秦淮茹见婆婆要跟叁大妈吵起来，心里一急，赶紧打圆场，上前拉住贾张氏的胳膊，温声劝道。
“妈，您别生气，叁大妈也不是那个意思。”
她又转向叁大妈，赔着笑脸。
“叁大妈，您别跟我妈计较，她老人家就是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思。
她的意思是，这打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猎物有限，还是得有个正经工作，心里才踏实。林旭兄弟这么能干，要是能找到个正式工作，那就更好了，是吧？”
贾张氏被儿媳妇拉住，又听她这么一说，也顺着台阶下，哼了一声，嘟囔道。
“就是！我这是为他们好！年纪轻轻不找个正经营生，像个什么样子！”
张奶奶一直没吭声，这时也慢悠悠地开口道。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旭子那孩子我看着挺好，稳当，有主见。工作的事，人家心里能没数？说不定啊，机会就在后头呢。咱们赶紧把这兔子收拾了是正经，别让人家主家等急了。”
说着，手下加快动作，开始剥兔子皮。
叁大妈也懒得再跟贾张氏吵，瞪了她一眼，继续干活。
贾张氏被张奶奶这不软不硬的话顶了一下，又见没人接她茬，也觉得没趣，气哼哼地坐回椅子上，但那双三角眼却还死死盯着那两只渐渐露出粉白色肉身的兔子，眼珠子骨碌碌转着，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前院，林旭家。
林旭帮着林晓玥把三只小兔子暂时安顿在一个垫了旧棉絮的破箩筐里，小家伙们挤在一起，似乎适应了新环境。林晓玥蹲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拿了些菜叶子逗弄它们。
“妈，上午去街道，问得怎么样？”
林旭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王淑华，一杯自己喝着，问道。
王淑华接过水，叹了口气。
“上午去了，街道的王主任下辖区里开会去了，没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