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的场子,从今晚起,换和联胜的旗。”
铜锣湾,香江最繁华的油尖旺区域核心地带之一,真正的寸土寸金。
洪兴在此经营多年,也只不过掌控了五条主要的繁华街道,但就是这五条街,遍布着酒吧、迪厅、夜总会、桑拿、餐厅等各种娱乐场所,每晚的流水和“安保费”收入,是一个天文数字。
仅仅一条骆克道或者渣甸街的收益,就远超新界一些偏僻区域一整区的收入!
飞全闻言,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呼吸都粗重了。长期被洪兴压在铜锣湾边缘,守着一个破酒吧还要看人脸色,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跟着如此强悍的老大,带着这么多如狼似虎的兄弟,反攻洪兴核心地盘的机会就在眼前!
这不仅仅是报仇,更是泼天的富贵和地位在向他招手!
“明白!安哥!你放心!我飞全要是拿不下这两条街,提头来见!”
飞全把胸口拍得砰砰响,转身就对着那些影卫死士吼道。
“兄弟们!跟我走!插旗!扫场!今晚,铜锣湾要改姓李了!”
“是!”
影卫们齐声低吼,虽然声音不大,但那股肃杀之气令人胆寒。
李安微微点头,看着飞全迅速将一部分影卫分成数队,如同黑色的洪流,扑向骆克道和渣甸街那些还亮着霓虹、却已经失去保护的洪兴场子。喊打喊杀声、玻璃破碎声、惊恐的尖叫声,很快从那条繁华的街道上隐约传来。
铜锣湾的夜晚,注定要染上不一样的颜色。
飞全此刻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带着几十名影卫死士,如同一柄尖刀,率先冲进了骆克道上最大的一间夜总会“金殿”。
夜总会里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舞池里男男女女还在随着节奏扭动,浑然不知外面已经变天。
直到飞全带着一群煞神般、提着染血横刀、穿着统一白背心的壮汉闯进来,音乐才被慌忙关掉,灯光调亮。
看场的七八个洪兴仔原本还在卡座里喝酒吹牛,见到这阵势,尤其是看到带头的是下午刚被他们砸了场子的飞全,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洪兴……”
一个看场的小头目硬着头皮上前,话还没说完。
“洪你老母!”
飞全憋了一下午的恶气终于找到宣泄口,他根本不给对方说完话的机会,抡起手里的钢管,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
他身后,几名影卫如同鬼魅般扑上,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几个试图反抗的洪兴仔打翻在地,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夜总会的经理和客人们吓得尖叫连连,纷纷躲避。
飞全一脚踩在那个小头目的胸口,对着惊慌失措的夜总会经理吼道。
“经理!看清楚了!从今晚开始,骆克道这条街,归我们和联胜管!我是和联胜湾仔堂安哥手下头马,飞全!以后这场子的平安,由我们和联胜负责!保护费,月底准时交到我们手上!听明白没有?”
那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全哥!以后全凭安哥和全哥关照!保护费一定准时!”
对他们这些生意人来说,谁来收保护费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收了钱能真的保他们平安,别隔三差五有人来闹事。
之前洪兴管,现在和联胜管,只要能安稳做生意,钱交给谁不是交?眼看飞全带来的人如此凶悍,瞬间就把洪兴看场的打趴下,经理哪敢说半个不字。
类似的情景,在骆克道和渣甸街的每一间酒吧、夜总会、卡拉OK、桑拿浴室上演。飞全和他带领的影卫队伍,如同高效的清道夫,以绝对的人数、力量和狠辣手段,迅速清理着两条街上洪兴的残余势力。
那些洪兴的小弟,要么被打趴下扔出街,要么见势不妙早就溜之大吉。
商家们面对突如其来的“换旗”,虽然有些惊慌,但更多的是顺从。在确认了新的“管理者”并得到“照旧营业、保你平安”的承诺后,大多选择了接受现实。毕竟,开门做生意,求的是财,是安稳。
至于头顶上是洪兴的旗还是和联胜的旗,对他们而言,区别不大。
整个过程,高效得令人咋舌。
不到一个小时,原本属于洪兴势力范围的骆克道和渣甸街,主要娱乐场所的看场人员已经全部更换,插上了象征和联胜的标记。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