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咽了口唾沫,脸上也满是难以置信。
“大D哥,千真万确!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和联胜湾仔堂一个叫李安的草鞋,带着好几百号人,在铜锣湾骆克道把陈浩南和几十个洪兴仔给砍翻了!
陈浩南腿都被打断了!现在骆克道和隔壁的渣甸街,已经插上和联胜的旗了!洪兴这次脸丢大了!”
“李安……又是这个李安!”
大D脸色变幻不定,一屁股坐回沙发,摸着下巴,眼神惊疑。
他白天还在为长毛仔办事不力、被李安反杀而恼火,琢磨着选举完就要找这个李安算账。没想到,晚上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好几百号人?他一个草鞋,哪来这么多人?还都是能打的?”
大D追问。
“具体不清楚,但传回来的消息说,那些人很邪门,统一打扮,不怕死,不怕痛,砍伤了还能继续打,洪兴的人就是被这种疯劲吓垮的。”
长毛心有余悸地说道。
“大D哥,这个李安……不简单啊。
看来白天长毛仔他们栽在他手里,不冤。”
大D沉默了片刻,烦躁地挥挥手。
“妈的,没想到吹鸡那个废柴手下,还藏着这么一号人物……算了,暂时别去动他。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两个月后的话事人选举!
洪兴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让他们狗咬狗去!吩咐下去,让我们在铜锣湾附近的人都安分点,别去招惹那个疯子。”
“是,大D哥!”
湾仔,一间老式茶楼里。
和联胜现任坐馆吹鸡,正和他手下另一个头目火牛在包间里饮夜茶,商量着一些社团的琐事。吹鸡五十多岁年纪,身材发福,面相看起来有些懦弱,确实不像个能镇住场子的大佬。
他能在上届选举中坐上话事人的位置,更多是靠资历、人缘和各方势力平衡的结果,自身实力在几位堂主中并不突出。
两人正说着话,包间门被猛地推开,吹鸡的一个心腹小弟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连礼节都顾不上了,气喘吁吁地喊道。
“吹鸡哥!大、大事!出大事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吹鸡不满地放下茶杯。
“是、是铜锣湾!我们和联胜的人,在铜锣湾跟洪兴开战了!还把洪兴的陈浩南给打残了,抢了骆克道和渣甸街两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