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过来一张纸。
李安接过来扫了一眼,数字密密麻麻,但汇总的那个金额让他眉头微微一动。
飞全继续道。
“另外,下午……不对,是昨晚火拼的伤亡和损失也统计出来了。我们这边,有一个兄弟伤重,没救过来,走了。
还有十三个兄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已经送去私人诊所,医药费估计至少要五万块。还有五个兄弟被赶来的差佬抓了,关在警署,要保释出来,估计也要一笔钱,看伤势和口供,一个人没两三万下不来。”
李安听着,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兄弟的抚恤,伤者的医药费,被抓小弟的保释金……这加起来,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看了眼自己系统界面上那可怜的2350元现金,再次深切体会到,混社团,不仅仅是打打杀杀,更是烧钱。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撑,根本玩不转。
死了伤了的小弟要安顿,被抓了要捞人,平时还要养着一大帮人吃喝拉撒、置办行头、打点关系……哪一样不要钱?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李安沉声道,将清单放在茶几上。
“接着说。”
飞全见李安沉稳,心下稍安,脸上又露出喜色。
“安哥,虽然开销大,但收入更可观!我刚粗略算过,就这两条街,每个月固定收上来的保护费,加起来至少有两百万港币!”
两百万!1985年的两百万港币!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按照社团规矩,新打下的地盘,收益大头归打下地盘的人。我们大概要上交三成给堂口,再打点一些关节,落到我们自己手里的,至少能有一百五十万!
这还不算我们接手泊车、看场这些零散收入,如果都算上,我们每个月起码能有两百万的进账!”
飞全越说越激动,两眼放光。
他以前跟着李安守那个小酒吧,一个月能分到几千块就谢天谢地了,何曾见过如此庞大的数字?
李安点了点头,这个收入在他的预料之内。铜锣湾核心地段的油水,从来不是虚的。
有了这笔钱,他才能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应对接下来的反扑,同时,也有了启动“沁爽凉茶”生意的本钱。
“陈浩南呢?”
李安问。
“按您的吩咐,没让他死,打断腿后,悄悄送到我们在附近一个仓库地下室关着了,找了信得过的兄弟看着,也找了黑市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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