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全小心翼翼地接过沉甸甸的手枪,像捧着圣物,手都有些抖。
这可是真家伙!安哥连这个都给自己了!
“这把枪给你防身,也用来镇场子。以后,两条街的安危,你要多费心。”
李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哥放心!我飞全一定把场子看好!谁要是敢来捣乱,我第一个崩了他!”
飞全挺起胸膛,激动地保证。
“嗯。”
李安点点头。
“现在,用这部电话,打给洪兴铜锣湾的话事人,大佬B。告诉他,陈浩南在我们手里。
想要人,带着诚意,来铜锣湾谈。”
……
几乎在同一时间,洪兴总堂。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长条会议桌旁,坐着洪兴十二个堂口的堂主。坐在上首的,是一个穿着丝绸唐装,面相儒雅,眼神却深邃难测的中年男人,正是洪兴的现任龙头,蒋天生。
他手里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雪茄,却没有点燃。
坐在他下首不远处的大佬B,脸色铁青,眼睛里布满血丝,拳头紧紧握着。
他旁边坐着刚从医院出来、脸色惨白、吊着胳膊的山鸡,以及脸上缠着绷带、神情萎靡的巢皮和包皮。
大天二伤得重,还在医院。
“蒋先生,各位堂主!”
大佬B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焦急。
“铜锣湾骆克道、渣甸街,是我们洪兴打拼了多少年才稳住的地盘!每个月多少进账,大家心里有数!
现在,被和联胜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扑街仔,带着几百人一夜之间抢了!我手下死了五个兄弟,重伤十几个!陈浩南,我最得力的头马,现在生死不明,腿都被人打断了!
这是踩我们洪兴的脸!是在我们所有人头上拉屎!”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笔账,不能不算!社团必须出面!调集人手,把地盘抢回来!把那个靓仔安砍成十八段!不然,以后谁还把我们洪兴放在眼里?!”
“呵。”
一声不合时宜的嗤笑响起。
众人看去,只见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梳着大背头,眼神阴鸷,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正是洪兴另一大堂主,靓坤。
他慢悠悠地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才阴阳怪气地开口。
“B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铜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