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呼。
“不、不可能!
他开了几枪了?刚才打B哥一枪,现在两枪……他、他妈的到底几发子弹?!”
一个刀手边冲边慌乱地数着。
巢皮因为离得稍远,看得比较清楚,他脑子里飞快计算。
刚才打B哥一枪,现在打倒两个,三枪……不对,他之前躲B哥子弹时,好像没开枪?那最多也就三发?点三八能装八发,他还有子弹!但巢皮贪婪那三十万,又见李安开枪似乎有间隔,一咬牙,吼道。
“别怕!
他快没子弹了!跟我上!三十万啊!”
他自以为聪明,趁着李安似乎刚开完枪、枪口微垂的瞬间,从侧面猛地扑上,手中砍刀狠狠劈向李安持枪的右手!
两米距离,转瞬即至!三十万仿佛已经在向他招手!
然而,迎接他的,是李安骤然转过来的、冰冷无情的眼神,以及那再次抬起、稳如磐石的黑洞洞枪口。
巢皮甚至能看到枪口里那幽深的膛线。
“砰!”
枪声再响,如此之近,震得巢皮耳膜欲裂。
他感觉额头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一股滚烫的液体混合着莫名的东西从后脑喷溅出去。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眼中的贪婪和即将得手的兴奋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茫然和……困惑。
“不、不是说……八发子弹吗……”
这是他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随即意识便沉入了永恒的黑暗。
他的身体晃了晃,保持着前扑的姿势,重重栽倒在地,额头正中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红的白的缓缓流出。
“巢皮——!!!”
包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和巢皮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深,眼看兄弟在眼前被爆头,他整个人瞬间崩溃,腿一软瘫坐在地,指着李安,又看看地上巢皮的尸体,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
山鸡也惊呆了,看着巢皮瞬间毙命,又看看李安手里那仿佛子弹永远打不完的古怪手枪,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他对三十万的贪念。
这枪……绝对不对劲!点三八哪有这么猛的火力,还能连发?!
“跑……快跑!”
山鸡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拉起瘫软的包皮,也顾不上还在惨叫的大佬B和地上生死不知的大天二,连滚爬爬地就朝着人少的一个侧门撞去!
他只想离那个杀神越远越好!
巢皮的死和山鸡的逃跑,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