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见李安竟然要拿走全部,连口汤都不给他留,顿时绝望了,疯狂地咒骂起来,挣扎着想扑向李安,但被影卫死死按住。
李安缓缓转过身,看着状若疯魔的大佬B,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道义?那是活人讲的。”
李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你在卧龙山庄对我动杀心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留你到现在,不过是让你把藏着的钱吐出来而已。”
他抬起手,格洛克17的枪口,对准了大佬B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额头。
大佬B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里面倒映出那黑洞洞的、象征着死亡的枪口,以及李安那双冰冷无情、仿佛在看一只蝼蚁的眼睛。
“江湖路远,最忌妇人之仁。”
李安低声自语,像是在说给大佬B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自从他决定彻底抛弃那个可笑的卧底身份,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在这混乱的时代活下去、往上爬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心慈手软,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他要做,就做那只出笼的猛虎,撕碎一切挡路的障碍!
“砰!”
一声略显沉闷的枪响,在别墅的书房里回荡。
大佬B的额头正中,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后脑则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红白之物溅射在身后昂贵的墙纸和书柜上。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凝固,身体晃了晃,软软地歪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至死,他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刻骨的怨毒。
李安放下枪,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地上迅速蔓延开来的血泊,对阿豹吩咐道。
“处理干净。老规矩,油桶加水泥,沉海。手脚利落点。”
“明白,安哥!”
阿豹和另一名影卫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从别墅的车库里找出事先准备好的大号工业油桶,将大佬B的尸体塞进去,然后开车去附近的水泥厂“买”来快干水泥,混合沙石,灌注进油桶,直到将尸体完全淹没、凝固。
整个过程耗时几个小时,但有条不紊。
等到夜色深沉,一辆不起眼的小货车载着沉重的油桶,驶向湾仔一处偏僻无人的废弃小码头。
几人合力将油桶滚下防波堤,落入漆黑深邃的海水中,发出“噗通”一声闷响,随即被海浪吞没,再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