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大概就是B哥失踪前后。”
“八百多万现金……”
蒋天生眼神一凝。
“杀人越货,毁尸灭迹。好手段。”
“蒋先生!”
一个嘶哑、充满恨意的声音响起。
只见会议桌旁,陈浩南坐在轮椅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苍白,但眼睛却赤红如血,他死死攥着轮椅扶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一定是李安!是那个靓仔安干的!B哥那天是去和他讲数!之后人就没了,钱也没了!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看向旁边一个神情憔悴、眼睛红肿的中年妇人,妇人哭着点头。
“浩南说得对……那天晚上,阿B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说是去渣甸山和那个叫李安的人谈……之后就一直没回来……我、我第二天回家,就发现保险柜空了……”
陈浩南胸口剧烈起伏,断腿处传来的阵阵剧痛,远不及他心中翻江倒海的恨意。
断腿之仇,兄弟巢皮被杀之痛,现在连一直提携他、待他如子侄的大佬B也疑似遭了李安毒手,生死不明!新仇旧恨叠加,让他恨不得立刻将李安碎尸万段!
“李安……”
陈浩南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切。”
一声不合时宜的嗤笑响起。
靓坤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斜眼看着陈浩南,阴阳怪气道。
“阿南,说话要讲证据。你说B哥是被李安做掉的,证据呢?就凭B哥老婆几句话?说不定是B哥自己卷了钱跑路了呢?
毕竟,带着一百多号刀手去讲数,还能被人打得全军覆没,自己下落不明……啧啧,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洪兴的脸都要被丢光了!我看啊,B哥这纯粹是……死有余辜。”
“靓坤!你他妈说什么?!”
山鸡猛地站起来,指着靓坤怒骂。
“B哥平时对你不薄!
他现在生死未卜,你居然说这种风凉话?!”
“不薄?”
靓坤冷笑,啪地点燃打火机,凑到嘴边点燃香烟,吸了一口,慢悠悠道。
“山鸡,说话要凭良心。上次他手下砍死我结拜兄弟,害我损失几百万生意的时候,他怎么不念及同门之情?现在他栽了,那是他自己没本事!
一百多人打不过人家十几个,还被反杀,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米饭!”
“你!”
山鸡气得浑身发抖,想冲过去,却被旁边的大天二死死拉住。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