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有两个打算:一是若白轩获胜,和云淳携手进入决赛皆大欢喜;二是若白轩不敌,但可以为云淳探清那红衣少年阴灵北实力及路数,有利于他决赛时的对战。
白笙是一个各方面出色的人,不是为了天圣门,他早就离开了天阳域,这些年天圣门也在他的打理下从二流势力成为顶尖势力。
接下来这一场对决是天圣门的白轩对天越城的阴灵北,两人都是玄元巅峰修为,白轩是白笙的侄儿,他一袭白衣,显得清秀俊逸。而阴灵北也是俊逸至极,他的俊美中透着无限阴戾,加上一袭红衣,更显魅惑。
陡然响起了小元的声音:“这小子,怎么看都像是阴灵族。”
云淳在识海问道:“阴灵族?魔族吗?我从未听过,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种族?”
小元连忙解释:“他们既非人族,也非魔族,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族群,更是上古神族的旁支。寻常人族有九阴九阳之分,可阴灵族天生只有九阴,缺了九阳,故而他们常会吸食年轻男子的精血来弥补本源缺陷,尤其偏爱那些天赋卓绝的少年郎。”
云淳心头一紧:“这么说,白轩危险了?”
小元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可能性极大。”
“不过眼下这么多人在场,他想动手怕是没那么容易。”
小元顿了顿,又满是困惑地嘀咕:“他们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白轩和阴灵北站在擂台上互道了姓名,在长老的一声:“比试开始。”
白轩抽出剑快速刺出,阴灵北长啸一声,身形拔地而起,声音里的阴戾之气扑面而来:“你不是我对手,还是早些结束吧!”
阴灵北手舞红色玉箫,一招逼退白轩,他将玉箫横在唇边,箫声幽幽响起。三道纤细如发丝的红线,自箫声中绵绵不绝地涌出,红线行至半空,竟又骤然分裂成数十道,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着白轩罩去。
小元失声惊呼:“不好!他要动用血祭线牵引精血,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练成了血祭线!”
云淳忙问:“血祭线是什么?”
小元的语气里满是惊叹:“是阴灵族独有的吸血秘术,唯有他们族人才能修炼,而且极难炼成。”
“能修成此术,可见这小子的天赋着实恐怖。”
云淳眉头紧锁:“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吸食他人精血,任他们血尽而亡吗?”
小元缓了缓语气:“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阴灵族虽嗜精血,却也算恪守底线,若非有深仇大恨,一般不会取人性命。被吸食精血的人虽会元气大伤,但静养一段时日便能恢复。这小子的血祭线看着繁多,以他的年纪和修为,真正能吸食精血的,最多不过两条,其余皆是用来牵制攻击的幌子。这一战,白轩必输无疑。”
正如小元所言,白轩越打越觉心慌,脸色愈发惨白,动作也变得滞涩迟缓。阴灵北看差不多了又问:“白轩,你可认输?”
白轩在上擂台前,白笙就交代了他,不敌,赶快认输,而他的任务已完成,毫不迟疑:“我认输!”向阴灵北一抱拳,离开了擂台。
谁也想不到这一届天骄比试少年组出了两匹强劲的黑马,都是默默无名之辈,也是天阳十杰第一次没有人进入最后的决赛。
阴灵北看着白轩干净利落的走了,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错,退,未必会输;进,未必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