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下午的青年组决赛如期举行。柳晋虽然名头响亮,实力不俗,却终究抵不住白笙的蓄意安排,被天圣门一名默默无闻的弟子丁真击败。
如此一来,无论是少年组还是青年组的第一,都未落入传闻中的天阳十杰手中。而云淳,也因此一战成名。
之前,还有不少人觊觎他手中的《风灵剑法》,想要暗中夺取。但自见识了小幽的恐怖实力后,那些人便再也不敢有此念头。不过,私下里,仍有不少宗门势力想要招揽他加入。他皆一一婉言回绝,却将今日所有相助之人,都深深记在了心上。
而凤曦,明知自己被秦玉摆了一道,却还是选择出面,护住了云淳。
经此一事,天阳域再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提及“云家是妖魔之后”这句话。云淳的身份,也算是彻底被洗白。
这一次的天骄大比,月城和天圣门成了最大的赢家。虽中途经历一场风波,萧临仍是决定摆下酒宴,庆祝两家获胜。
几人刚踏出演武场,便有一道身影快步迎上,双手捧着张烫金帖子,恭敬递来。帖子上的字迹龙飞凤舞,竟是邀请百草谷、月城、天圣门的弟子,前往天越城最负盛名的酒楼赴宴。
萧临接过帖子展开,落款处印着“天阳城宁家”的族徽,也正是十大世家之一。他眸光微沉,心中已然明了其中缘由。
云淳与宁家大小姐宁意萱早有婚约,当年云家被围剿时,宁家既未参与,也未出手相助,这十年来更是断了所有联系。如今见云淳夺得大比第一,反倒急着来攀关系了。
萧临嘴角微挑,眼底掠过一丝讥诮。暗道:宁家这算盘,倒打得噼啪响。想探云淳的底?去便去,正好省了庆宴的开销,还能白吃一顿好的。
心念电转间,他朗声道:“走,去宁家的人赴宴。”
白笙十分了解他,轻笑一声:“倒省了你摆宴的心思。”
萧临有些自得,挑眉道:“长得俊美就是好,到哪都有白食吃。难道不是?”
白笙忍俊不禁,朗声应道:“是是是,天下就你萧临最俊美。”话音落,众人皆是一阵朗笑。今日大比后沉闷的气氛,也在这几句调侃中烟消云散。
萧临和白笙两人在三十年前的千域大比中认识,两人一人因太俊美,一人因武道天赋出众,受排挤,因此惺惺相惜,最终成了挚友。
云淳目光则追着凤曦远去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演武场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这宁家的宴请,果然是场鸿门宴。只是宁家如今不敢将定亲之事大张旗鼓地说出来,生怕落得个“趋炎附势”,让人瞧不起。
宴席间,宁夫人将云淳单独叫到偏厅,才缓缓道出此行的目的,说起云淳与宁意萱的婚约:“萱儿如今在凤天大陆修行,若是你今后遇上她,还请多照拂一二。”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半月形的玉佩,递到云淳手中:“这是当年定亲时的信物,你收着,也好让她日后能认出你。”
云淳垂眸看着掌心的半月佩,思绪翻涌。这婚约是他母亲当年定下的。过去宁家虽未相助,却也未曾落井下石,倒不好直接推拒。他抬眼看向宁夫人,语气淡然却坚定:“宁夫人,多谢厚爱。只是家母一日未救回,云淳一日也无心谈及儿女私情,这样只怕会拖累宁小姐。”
宁夫人与云淳的母亲本是闺中好友,两人的婚事,也是她促成的,这些年她一直觉愧对云家。她叹了口气,拍了拍云淳的手背:“好孩子,委屈你了。这婚事,终究是要看你和萱儿的心意,我们做长辈的,不勉强。”
其实宁夫人是希望云淳认下这门亲事,但事过境迁,此时的云家早也不是当年的云家,云淳不仅不想认下这门亲事,更是不想和宁家有任何的牵扯
次日,萧临带着月城的人回了月城。云淳回到自己萧家的房间时,刚推开门,便听到房内传来几声嘶哑像破锣在胡乱敲打。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窗前悬着一只紫竹鸟笼,笼门上还贴着张纸。
云淳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暗道:大表哥又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走近一看,笼中竟关着只拳头大小的鸟儿。那鸟浑身光秃秃的,没几根羽毛,仅存的几根黑羽又粗又长,支棱在圆滚滚的身子上,模样怪诞至极。
云淳扯下笼门上的宣纸,纸上画着个咧嘴的笑脸,旁边还有几行漂亮的字:“阿淳,我等不到你回来,听说你夺得大比第一,这只小鸟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就好好养着吧!”
他看着笼中的鸟,喃喃道:“这哪像是鸟,分明是只毛都没长齐小鸡。”
这话刚落,笼中的鸟似是听懂了一般,圆滚滚的身子猛地扑腾起来,光秃秃的翅膀拍打着笼壁,黑豆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呱呱”的抗议声,活像在喊:“我是鸟!不是鸡!”
小元从识海中飘了出来,围着鸟笼转了两圈,咂舌道:“还真是长得丑,比我还丑。”
那鸟儿转头看向小元,喉咙里又发出一阵呱呱声,随即扭过身子,用光秃秃的后背对着他,竟是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小元看得好笑,对云淳道:“主人,这鸟儿虽长得丑,倒挺有脾气。把它放进神塔里,倒也能添些生气。”
云淳点了点头:“也好。”
云淳和秦玉在月城待了几日,便返回百草谷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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