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馨月揉着眼开了门。不是她睡懒觉,夜里,几个崽子要换尿布,又要喂米汤,睡不好,才起迟了。钱大娘让她再睡会,王氏去厨房做米粥,贴几个黑面菜饼子。钱大娘去照看孩子。沈馨月又躺下睡了一会,闻到饭香,肚子开始唱空城计。她急忙起来洗漱,拿了一个黑面菜饼子咬了一口,又硬又粗糙,想喝米汤,可米汤是喂崽崽的,不太好意思。就着水硬是吃了两个饼。
??????吃完,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现状,不想天天吃黑饼。她要想想,如何在这古代过上好日子。出门前,抱起每个宝,亲了亲。三胞胎除了吃喝、拉撒,什么都不会。二宝、三宝和大宝一样粘她,每天都要抱一会。
钱大娘给丫丫边换尿布边问:“今天还上山吗?”
“上,昨天挖了些药材,今天再挖一些去县城卖。家里米面不多了,要换点钱买米面。”
“去吧!小心点,早些回。”
“嗯”,沈馨月应着出了门。已是十一月底,进山的人很少。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来,沈馨月打了个哆嗦。西北十年九旱,前山已没了绿色,沈馨月只好往深山去。转悠半晌,在一片荆棘的下面,真让她找到了黄精。小心辟开荆棘刺。一颗颗仔细挖,手上扎了好几下。又找了一会,发现一大片甘草,这都是钱,她嘴角不住上杨,埋头就挖。空间虽有更贵重药材,但也得过明路,不然会当妖精被烧死。
手冻的有些僵,看看四周无人,进了空间。她先喝了一口灵泉,记得昨晚只种了二三平米的地,可现在差不多有一亩。只见白龙趴在地上睡着了,银色磷甲,四只全是黑土。小金站在它身上。
沈馨月走过来摸了摸它的两只角。“这些是你种的?”
小白眨了眨眼,慵懒地说,“我和小金一起种的。”
沈馨月浇了水。很多种子发了小芽,朦朦绿意、透着生机。即震惊、又欣喜。难道空间植物比外面生长的快?答案是肯定的。空间真是块福地呀,养崽无忧。沈馨月通过空间可视镜看了一下空间外,已过午时,该下了山,也饿了。出空间,往家走。想着明天去卖药材,买米买肉,改善一下生活,自己和崽崽都太瘦了。特别是自己,干瘪的像一根枯树枝。想崽崽了,脚下生风往家赶。
回到家,见钱大娘抱着小丫丫喂米汤,一勺一勺,慢一点就瘪嘴哭。二宝三宝坐在炕上,玩小木马。只有一个,俩人你夺我抢,抢到填进嘴里。四宝五宝在婴儿车里吐泡泡。
“大娘,大宝呢?”
“刚出去,说是要在门口等你,你没看见。”
“没有呀,门口没人。”沈馨月有点着急,屋子,前后院,院子周围也找了。边找边喊“大宝,大宝”越找越急。钱大娘放下丫丫,回家叫大柱、二柱,去村子里找,又叫小石头去找村长。因为天冷,大多数人都窝在自家炕上。村里的路上没什么人。
沈馨月冷汗涔涔,脑子发懵。这时,村长急急忙忙赶来,后面跟着翠花婶子。
村长陈克明是个童生,不到50岁,为人正直,但凡村中有事都能秉公而断。村中人称善。
“沈丫头,找到大宝了吗?”
“没有,我已找了大半个村子,没人见过大宝。村长叔,帮我多叫点人找。”话未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孩子,别急,我去叫人帮忙。”转身和媳妇一起找人去了。
沈馨月来到村头,见几个孩子在玩,走过去,拿出十个铜板,“谁见过大宝,告诉我,这铜板给谁。”大宝平日很少出门,来村里时间不长,见过大宝的人并不多。几个小一点的孩子,怯怯的看向她,没人吱声。一个八九岁的丫头说,陈家二叔抱着一个的小男孩出村了,那小孩一直哭。不知是不是大宝。几个小点的孩子也跟着点头。沈馨月浑身发冷。她紧握空间里的那把弩,眼底寒光乍现。敢动我的孩子,我让你陈家满门后悔终生。
沈馨月给了丫头十个铜板,你们买糖分着吃。丫头不要,沈馨月塞进她的衣兜里。急忙去找村长,见到村长,把刚问到的消息说了,村长握紧拳头,双眉紧皱,勃然大怒,不作不会死。
“沈丫头,我们分两拨,一拨去县上,一拨去镇上。长生去套牛车。”长生是村长独子。
村子大多数家庭都有孩子,听到孩子丢了,群情激愤,谁家的孩子不是心头宝。过去村里从未丢过孩子。长生赶来牛车,众人上车往村外去。
到了岔路口,沈馨月跳下牛车,仔细观察,忽然,在去县城的路边发现一只蚱蜢,是草编的。这是陈宇编给大宝的。大宝稀罕的紧,平时舍不得拿出来玩。这次可能是在门口等她,无聊才拿着玩。陈老二路过,见他一个人,起了邪念。上次偷羊没逮到他,陈宇又一直未归,这次胆子更大。大宝把蚱蜢丢在路边,是想告诉她去的方向。崽崽太聪明了。
沈馨月不着痕迹地说:“村长叔,您带人去镇上,我自己去县城,晚上在我家碰头。”说完,不等村长答话,头也不回地奔向永安县。
她有空间,从小就学过骑马、游泳,格斗、泰拳,虽都不精,一般人近不了她的身。中午没吃饭,现在又渴又饿。大路上,人来人往。无法进空间。意念一动,手心出现几滴水,用袖子遮住嘴,吸吮。反复几次,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不少,加快脚步向县城奔去。县城门口,进的人少,出的人多。
沈馨月来到大街上,正要打听牙行在哪,就看到陈老二,手里拿着烧鸡,从一个小酒馆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看来是卖掉大宝,有钱吃喝了。沈馨月满眼杀气,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陈老二愣了愣,没站稳跪下了。沈馨月从袖中拿出铲子,实际上是从空间拿的。抵在陈老二的脖子上。厉声问道,“你把大宝卖哪了,带我去,否则要你的命。”
陈老二吓的脸都白了,烧鸡也掉在地上,试图狡辩。但眼神的慌乱早已出卖了他。这时,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这女人好凶,以后嫁不出去。”
“杀人是犯法的,这是不想活了?”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
沈馨月看向众人:“他偷了我儿子卖,我要找回我儿子,有错吗?”
众人一听,原来是这样,有人愤愤骂道,“畜生,也不怕雷劈。”
“谁家没孩子,都是爹娘的宝。”
一个妇人上来就是两个耳光,又踢了一脚。
沈馨月手上用了些力,顿时,脖子上一股鲜血流出,下身湿了一片,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众人投来嫌弃的目光。陈老二战战兢兢,
“别杀我,我带你去。”
看热闹的人跟着他们来到牙行。已是下午,人不多,陈老二一眼认出买大宝的牙婆,指着她,“卖给她了。”
沈馨月在陈老二的腿上狠狠踩了一脚,又把他甩在地上。来到牙婆面前,把事情经过说了,愿拿钱赎回。
牙婆颧骨高耸,下颌尖削,一口黄牙,看向沈馨月,三分审视七分不屑。“是卖给我了,他说是他儿子,我才买的。可就在刚才有两个汉子,出了二十两买走了,这会可能出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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