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初年,残烟未散,战火余威仍在!
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灭后周、吞小国,一路势如破竹,唯独北汉凭太原天险,勾连辽邦,硬撑数年!
太平兴国四年,宋太宗亲征,太原城破!后主刘继元吓破胆,当场献城,北汉,亡!
火光冲天,哭声震野!宫阙成断壁,将士非死即降,唯有一道身影如青松傲立,浑身染血却傲骨铮铮——北汉镇国大将军,穆羽!江湖人称,穆铁枪!
身披染血铠甲,虎头湛金枪握得咯吱作响,枪尖鲜血滴答,腰悬青锋剑寒光刺骨,三十六七岁的他,身姿如枪,面容如铁,气场慑人!
河东人氏,自小习武、兵书倒背如流,从大头兵杀到镇国大将军,凭的就是硬功夫+滔天谋略!镇守边境十年,辽军闻其名,连营门都不敢靠近,百姓更是视他为救星!
穆羽立在太原城楼,望着残破城池、流离百姓,双目赤红,胸中怒火翻涌,金枪杆上的征战纹路,皆是他护国安民的勋章!
身后数十亲信,带泪握兵如钢,齐声嘶吼:“将军,我等愿与您同生共死!”
同族侄子穆忠,哽咽却铿锵:“将军,大宋兵入城,后主降了!我们要么降,要么死,怎么办?”
穆羽闭眸吸尽硝烟,再睁眼,悲愤尽消,只剩刺骨坚定,金枪顿地,城砖碎裂:“降?可笑!我穆羽护百姓不护昏君!大宋皇帝多疑,前朝旧将非贬即杀,我岂会自投罗网!”
老将穆义急上前:“将军所言极是!前几日三名北汉降将,全被削权问罪,甚至满门抄斩!”
“顽抗无益,伤及百姓!”穆羽抬手指向太行山,声震城楼,“太行山脉,山高林密、易守难攻!我带弟兄、带百姓归隐,建寨立根,不涉朝堂、不惹纷争,只守一方安稳!敢跟我走的,随我出发!”
“敢!愿随将军赴汤蹈火!”数十将士呐喊震云霄,百姓们也纷纷响应——穆羽的话,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穆羽厉声下令:“穆忠,带十人安抚百姓、收拾行囊,不许惊扰;穆义,带二十人断后,追兵敢来,格杀勿论!其余人,随我开路!”
一声令下,数百人队伍浩浩荡荡,离开残破太原,疾驰向太行山,一路颠沛,风餐露宿,却没人有半句怨言!
途中,散兵游勇频频骚扰,想抢行囊、捉穆羽领赏,可在穆羽面前,他们连一招都走不过!虎头湛金枪快如闪电、狠如惊雷,枪尖刺穿咽喉、洞穿后心,每一击都致命,其余散兵吓得腿软,全被麾下将士斩尽杀绝!
一日,队伍行至山谷,数十名大宋散兵突袭,大喊“捉拿北汉逆贼”,蜂拥而来!穆义带人阻拦,却被团团围住,陷入苦战,百姓吓得瑟瑟发抖!
“贼寇休狂!穆铁枪在此!”穆羽翻身上马,金枪一挺,声如惊雷,散兵们瞬间僵住,满脸惊惧——他们早听过“穆铁枪”的威名!
散兵头目色厉内荏,提刀砍来:“亡国之将,也敢猖狂!”穆羽冷笑,不闪不避,金枪一挑,挑飞长刀,顺势一送,直接刺穿头目心口,鲜血喷溅铠甲,头目当场气绝!
“杀!一个不留!”穆羽催马追赶,金枪连刺,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穆义趁机反扑,片刻之间,数十名散兵全部伏诛,无一生还!
“乡亲们,没事了,继续赶路!”穆羽擦去枪尖血迹,语气缓和,将士、百姓对他越发敬重——跟着这样的将军,再苦再累也有奔头!
半个月后,一行人终于抵达太行腹地!这里山高林密、悬崖林立,穆羽带众人攀至一处平坦台地,三面悬崖、仅一条窄路通行,土地肥沃、清泉甘甜,堪称世外桃源、天然险地!
“各位!这里就是我们的家——穆柯寨!”穆羽一声大喝,众人欢呼雀跃,疲惫尽消!
穆义激动道:“将军,凭此天险,再加上我们弟兄,定能守住家园!”
穆羽厉色分派任务:“穆义,带五十人修围墙、建寨门,外人敢靠近,直接斩杀;穆忠,带二十人搭木屋、建聚义厅,安置百姓;其余人,跟我开垦、打猎,储备粮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