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梨花枪法悟精髓,出神入化无人敌(1)
城门之上,旌旗猎猎,寒风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穆桂英手握梨花枪,枪杆通体莹润,是黎山老母特意为她打造的寒铁混合梨木所制,轻重适宜,既能劈砍横扫,又能穿刺点挑,此刻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映得她眼神愈发锐利如刀。
城外,辽兵们因粮草被烧、大将被杀,早已乱作一团,吵吵嚷嚷,人心惶惶。可没过多久,一名身披黑甲、满脸凶戾的辽兵副将,挥舞着长刀,嘶吼着整顿阵型:“慌什么!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就算杀了大将、烧了粮草,咱们还有上千弟兄,踏平穆柯寨,易如反掌!谁再敢退缩,定斩不饶!”
这名副将名叫耶律烈,乃是辽军主帅的堂弟,身手凶悍,枪法狠辣,在辽军中颇有威望。他话音落下,混乱的辽兵渐渐安静下来,纷纷握紧兵器,眼神凶狠地望向穆柯寨城门,原本溃散的阵型,也慢慢重新聚拢,虽不如之前严密,却依旧气势汹汹,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凶气。
“哈哈哈,穆柯寨的缩头乌龟,有种就出来一战!”耶律烈勒马站在阵前,手中长刀指向城门,声音嚣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猖狂,今日我耶律烈,便要亲手斩了她,踏平穆柯寨,抢光财物,杀尽百姓!”
城门之上,穆父脸色凝重,低声对穆桂英道:“桂英,这耶律烈身手不凡,手下还有上千辽兵,咱们寨中士兵伤亡惨重,不宜硬拼,不如再等几日,看看能否求援。”穆母也紧紧攥着桂英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桂英,娘知道你本领高强,可辽兵太多,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穆桂英轻轻拍了拍穆母的手,眼神坚定,语气铿锵:“爹娘,不必等了。辽兵残暴,多等一日,寨中百姓就多一分危险。今日,我便用梨花枪法,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穆桂英的厉害,让他们再也不敢觊觎穆柯寨!”
说罢,她不再犹豫,手持梨花枪,纵身一跃,脚下踏云步运转到极致,身形轻盈如羽,从城门之上飘了出去,稳稳落在辽兵阵前,衣袍翻飞,身姿挺拔,虽只是十岁少女,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与周围凶神恶煞的辽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辽兵们见状,纷纷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个小小的丫头,竟然敢孤身一人,闯入上千辽兵的阵前,简直是自不量力!耶律烈也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眼中满是嘲讽:“小丫头片子,倒是有几分胆子,可惜,太蠢了!今日,我便让你死无全尸!”
话音未落,耶律烈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吼一声,朝着穆桂英疾驰而来,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穆桂英的头顶劈去,力道极大,刀风凌厉,仿佛要将穆桂英劈成两半。
穆桂英眼神一凝,心中没有丝毫畏惧,脚下踏云步轻轻一错,身形如清风般避开长刀的攻击,同时手中的梨花枪猛地一送,枪尖如毒蛇出洞,精准地朝着耶律烈的胸口刺去,动作快如闪电,力道刚猛。
耶律烈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枪法如此凌厉,连忙侧身避开,长刀顺势横扫,想要斩断穆桂英的枪杆。穆桂英手腕轻轻一抖,梨花枪灵活翻转,枪杆精准地挡住了长刀的攻击,“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耶律烈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长刀险些脱手而出,心中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有点本事,难怪敢如此猖狂!”耶律烈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再次挥舞长刀,朝着穆桂英攻来,刀招狠辣,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朝着穆桂英的要害劈去。他的刀法,大开大合,凶悍霸道,乃是辽军的独门刀法,寻常武师,根本抵挡不住三招。
穆桂英不慌不忙,手持梨花枪,从容应对。三年来,她苦修梨花枪基础十二式,日日打磨,早已将基础练至极致,可始终未能领悟梨花枪法的精髓,只能凭借基础招式应对。此刻,面对耶律烈的凶悍攻击,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黎山老母的教诲:“梨花枪法,不在于刚猛,不在于花哨,而在于‘灵’与‘变’,以柔克刚,以快破慢,攻守兼备,变幻莫测,心随枪动,枪随心动。”
那一刻,穆桂英仿佛醍醐灌顶,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多年苦修的积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不再局限于基础招式,手腕翻转,梨花枪灵动如蛇,时而劈、时而刺、时而挑、时而扫,招式变幻莫测,刚猛中带着灵动,灵动中透着狠辣,每一招都精准地避开耶律烈的攻击,同时反击的招式,招招命中耶律烈的要害。
耶律烈越打越心惊,他发现,穆桂英的枪法,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灵动多变,无论他使出何种狠辣招式,都能被穆桂英轻松化解,而穆桂英的反击,却越来越凌厉,越来越精准,逼得他连连后退,身上已经被枪尖划破了好几处,鲜血染红了黑甲。
“不可能!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厉害的枪法!”耶律烈嘶吼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不甘,他加大力道,挥舞着长刀,朝着穆桂英发起了疯狂的攻击,想要拼死一搏。
穆桂英眼中冷光一闪,心中默念梨花枪法的精髓,身形一动,脚下踏云步与枪法完美配合,身形轻盈如羽,枪尖带着冷冽的寒光,如流星赶月般射向耶律烈的咽喉。这一枪,快如闪电,准如惊雷,耶律烈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枪尖朝着自己的咽喉刺来。
“噗嗤”一声闷响,梨花枪精准地刺进了耶律烈的咽喉,枪尖穿透了他的后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穆桂英一身。耶律烈眼中的惊恐和不甘渐渐褪去,身体一僵,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随后重重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全场死寂,上千辽兵,全都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阵前那个浑身是血、手持梨花枪的少女,眼中充满了恐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眼中凶悍无比的副将,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小丫头,一招斩杀!
城门之上,穆父穆母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穆母紧紧攥着穆父的手,哽咽着说:“太好了!桂英长大了!她真的长大了!”穆父也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好!好!不愧是我穆家的女儿,不愧是黎山老母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