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状,急了:“我可没强迫你们捐,都是自愿的!好名声都让你的得了,现在还想把钱要回去?没门!”
这话更让街坊们咬牙,这些年白捐钱了,贾家根本不念自己的好。
贾张氏这些年在易中海庇护下,真的太嚣张了。
易中海看向林枫,板着脸:“每次捐钱我都说了,量力而行,想捐就捐,没强迫。某些人不想捐,走了就是,别在这蛊惑群众。”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针对林枫,同时自己的彰显权威。
别说,这话真好使,不少邻居声音当即被压了下去。
但是林枫可不吃这一套,一下站起来:“捐钱是吧?行,我可以捐。但我有个条件。”
易中海黑着脸:“什么条件?”
林枫语气如常,不紧不慢:“刚才您说贾家孤儿寡母不容易,捐钱帮他娶媳妇,我双手赞成。”
易中海微微点头,心想这小子总算识时务。
林枫突然话锋一转:“过几天我也要结婚,几位大爷,到时候你们可得公平公正,给贾家捐多少,也得给我捐多少。还有,往后哪家有婚事,你们可都得一视同仁。”
此话一出,不少人眼睛亮了。
院里可有不少困难户,孩子都长大了,就是没钱娶媳妇。
如果能让三位大爷捐款,钱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现在娶个城里姑娘顶天二十,还余下三十置办酒席!
还得是林枫,不愧是大学生,主意真好!
“你……”易中海瞬间脸色铁青,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院里的男孩加上适婚青年,光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家就有六个,总共一起少说二三十个,真要答应下来,那自己的日子过不过了?
要是认怂不答应,院子里谁还愿意听自己的?
更何况刘海中虎视眈眈一大爷的位置,肯定会借机扳倒自己。
易中海心一横,冷声道:“行啊,你要是真能娶上媳妇,我们三个大爷指定给你捐一份,绝对不比东旭的少!”
话刚落下,阎埠贵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连忙摆手:“不成!我说一大爷,之前我们可都说好了,我捐5块只是做做样子,事后全退,我是看你面子才捏着鼻子应下的!现在还要我给别人都捐5块,我一个月三十几块,日子还过不过了!”
二大爷见状,揣着手,慢悠悠地帮腔:“一大爷,这话我就得说道说道了。你想帮衬谁自己来,别拉着大伙垫背!谁家的日子不是精打细算过的?”
此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炸开锅了。
乡绅的钱原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账?
林枫咋舌,他也没想到,这事还有这层隐情。
“原来你们三个大爷每次捐钱都大手大脚,5块10块往外掏,合着拿我们当傻子玩?”
“就是!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什么都别说了,退钱!”
“对,退钱,把以前捐的钱也吐出来!”
“别想着赖账,不然我们就闹到厂里去!”
一时间,群情激愤。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后槽牙都咬碎了。
心知这事绝不能闹到厂里去,不然肯定会被厂里开除,到时候别说养老,就是生活都是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一咬牙,起身给院里街坊邻居鞠了一躬:“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我给大伙道歉。”
“道歉顶个屁用!把钱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