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我没正经。”林枫懒得跟她拌嘴,“说吧,哪儿不舒服?看你捂着肚子,痛经?”
“你怎么知道?!”娄晓娥有些惊愕,然后就涨红了脸。
这种事情她自己都羞于启齿,竟被对方一眼看穿了。
“我是医生,这点本事没有,早就被人轰出去了。”林枫笑了笑,接着说道:“伸舌头我看看。”
“啊!”娄晓娥犹犹豫豫伸出舌尖,舌苔薄白得像层霜。
“问题不大,以后少熬夜,多休息,注意喝温水,盖好被子……”
林枫一边说,一边转身把刚才捣好的药粉抓了一勺,用热水冲开。
“喝了。”
林枫把搪瓷杯推过去,杯口冒着热气,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刚磨的药粉,治这个的。”
“谢谢。”娄晓娥捧着杯子,声音都小了很多。
热气模糊了视线,她偷偷抬眼瞅林枫,发现他正低头整理药材,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他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人虽然说话冲,长得倒真周正,比那些围着她转的纨绔子弟顺眼多了。
看着看着,脸又红了。
林枫瞥了一眼见娄晓娥还没喝,提醒道:“趁热。”
“哦。”
娄晓娥小口啜着药茶,茶汤滑进喉咙,竟带着点回甘。
不过片刻,肚子里那股拧着劲的疼慢慢松了。
“真的不疼了!”娄晓娥长长松了口气,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枫:“我这问题吃了好多药都不管用,没想到你一杯茶就给解决了,真是神医啊!”
“我可不是什么神医。”林枫摆摆手,继续捣药,“顶多就是个流氓医生。”
噗嗤。
娄晓娥差点没把茶水呛出来。
想着刚才冤枉林枫偷偷做坏事,一脸歉意:“不好意思,神医哥哥,刚才我冤枉你了,我向你道歉。”
“算啦,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还有,我不叫神医哥哥,我叫林枫。”
林枫一脸无所谓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
“嘻嘻,林医生。”
娄晓娥甜甜一笑。
“对了,娄晓娥同志,你不在家好好待着,来轧钢厂做什么。”
林枫好奇问道。
“是我爸非要我来轧钢厂,说是为了更好的融入工人阶级。”
娄晓娥如实说道。
林枫疑惑:“你在这上班?”
娄晓娥摇头:“这倒没有,我爸只是让我常过来看看而己。”
林枫明白了,娄半城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提前做准备。
现在人民当家做主,这种大资本家是非常危险的。
娄半城让娄晓娥亲自来轧钢厂,也是想寻一条退路。
“只是这样的话,还不够解决你们家的问题。”
林枫出于好心,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