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见状,无奈地说道:“贾将军,我知晓您的心思,可这伤太过严重,恕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贾珍听闻此言,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面如死灰。
他心中对贾蓉的恨意陡然攀升,万万没想到此次祠堂冲突竟给自己落下如此病根。
一念及此,他只觉头晕目眩,险些昏厥过去。
太医见状,急忙取出银针为贾珍施针,好一会儿贾珍这才缓缓清醒过来。
太医又迟疑着说道:“贾将军,不仅您如此,公子的情况亦是这般。他下体遭重击,日后恐怕也无法行人事。”
贾珍瞪大双眼,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之情,如此一来,岂不是要绝后了?
但旋即,一丝快意又从他心间闪过,毕竟这伤是贾蓉所致,想到贾蓉亦落得这般下场,他心中的恨意便稍减了几分,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太医猜出贾珍心中所想,叹道:“贾将军,公子的情况极为严重,几乎没有可能恢复。”
言罢,满是怜悯地看了贾珍一眼,心中暗自思忖着若他们这一脉真的绝后了,难道要过继子嗣不成?
又赶忙说道:“贾将军放心,此事我定会守口如瓶。”
贾珍这才微微安心了些,用那红肿的双眼狠狠地盯着太医,似在警告其千万莫要泄密。
太医心中一惊,忙郑重承诺道:“贾将军,我陈某人必定信守诺言,若有风声传出,您可来找我算账。”
贾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医接着说:“我这就为您和公子开具药方,您二位按方调养,不久便可恢复。”
贾珍闻言,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太医会意,推门而出。
尤氏守在门外,见太医出来,焦急地问道:“太医,老爷的病情可是极为严重?有何不妥?”
太医想起贾珍那凶狠的眼神,心中猛地一震,忙回道:“夫人,贾将军的病症并非太过严重,只是有些私密之事,我需与将军单独交代清楚,让其注意保养,故而请夫人等人离开房间,还请放心,贾将军并无大碍。”
尤氏闻言,松了口气,又问道:“那我们家蓉儿怎样了?”
太医赶忙答道:“府内少爷情况比贾将军稍好,他身强体壮,只是表面看起来严重些。
府内老爷和少爷按我所开药方服用几剂汤药,便能好转。”
尤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好,那就有劳太医了。”
太医匆匆走到一旁书写药方,交与宁国府管家后,连诊金都未敢索要,便急匆匆离去。
他深知此事必须保密,自己不过是太医院最低等的医令,像他这样的医令众多,若因泄密丢了性命,太医院也不会在意。
他暗自告诫自己,宁国府日后是绝不可再来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