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
高育良时不时问赵德汉一些工作上的事，语气随意，像是在闲聊。
“德汉，你们能源处最近在搞的那个新能源项目，进展怎么样？”
“挺顺利的。”
赵德汉夹了口菜，“审批流程快走完了，再过两个月就能开工。”
“嗯，这个项目不错，市里很重视。”
高育良点点头，“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谢谢高书记。”
赵德汉笑着应下。
祁同伟突然插嘴。
“赵处长，山水集团好像也参与了那个项目吧？”
赵德汉看了他一眼。
“山水集团是投资方之一，走的是正规招标流程。”
“正规流程？”
祁同伟笑了笑，“山水集团的高小琴，可是个厉害人物，跟不少领导都走得很近。”
赵德汉放下筷子，盯着祁同伟。
“祁厅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祁同伟端起酒杯，“就是提醒赵处长，跟商人打交道，得多留个心眼。”
“多谢祁厅长提醒。”
赵德汉也端起酒杯，“不过我赵德汉做事，向来问心无愧。”
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高育良在旁边看着，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几个人坐在客厅喝茶。
刘秘书给每人倒了一杯茶，用的是高育良珍藏的铁观音，香气扑鼻。
高育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
“德汉，你在能源处干了好几年了吧？”
“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