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侯亮平找你了没有？”
“找了。”
丁义珍的声音有些紧张，“今天下午来找我谈话了，问了好多山水集团的事。”
“你怎么说的？”
“我按照您说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说。”
“好。”
赵德汉语气缓和了一些，“老丁，你做得对。记住，不管谁来问，都是一样的话。”
“明白。”
赵德汉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回家换了身衣服。
七点整，他到了京州饭店。
苏晴已经等在门口了，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头发放下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女人味。
“赵处。”
她笑着迎上来。
“走，进去说。”
赵德汉带着她进了饭店，要了个包间。
点好菜，服务员退出去，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晴有些紧张，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
“赵处，您找我……有什么事？”
赵德汉给她倒了杯茶。
“苏晴，你跟了我三年了，觉得我这个领导怎么样？”
苏晴愣了一下。
“赵处，您……您挺好的啊。对下属关心，工作能力强，为人也正派……”
“正派？”
赵德汉笑了笑，“苏晴，你是真这么觉得，还是客气话？”
苏晴犹豫了一下。
“赵处，我说实话，您别生气。”
“你说。”
“以前……我觉得您挺神秘的。”
苏晴小心翼翼地说，“有些事情，我总觉得您藏着掖着。但这几天，反贪组查了两次都没查出问题，我又觉得……可能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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