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系统，看了一眼人脉网络的进度。三个目标，马国强、王建明、陈方。马国强出了状况，王建明和陈方呢？
系统显示：马国强——接触中，好感度六十八，尚未完全拉拢。王建明——接触中，好感度五十五，对方持观望态度。陈方——接触中，好感度六十，对方态度谨慎。
赵德汉皱起眉头。三个人，一个都没拉拢成功。这样下去不行。
他想了想，决定主动出击。
拿起手机，翻到财政局预算科科长王建明的号码。这个号码是林晚晴给他的，说王建明是她的远房亲戚，可以信任。
赵德汉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喂，哪位？”
“王科长，我是发改委的赵德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赵主任？您好您好。有什么事吗？”
“王科长，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这……”王建明犹豫了一下，“赵主任，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您说就行。”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认识认识。林晚晴林总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她的远房亲戚，能力很强。”
听到林晚晴的名字，王建明的态度明显软了。“赵主任，既然您开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晚上几点？在哪儿？”
“七点，京州饭店。我订位子。”
“好，七点见。”
挂了电话，赵德汉嘴角勾起一抹笑。林晚晴这条线，果然好用。
他又翻到陈方的号码。陈方是沙瑞金的秘书，不好直接约，得通过秦舒雅。
赵德汉给秦舒雅发了条消息。“秦小姐，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顺便想请你帮我引荐一个人。”
秦舒雅秒回。“谁？”
“市委办的陈方陈主任。”
秦舒雅过了一会儿才回。“赵主任，陈方这个人，不太好打交道。不过我可以试试。晚上几点？”
“七点，京州饭店。我已经订好位子了。”
“行，我联系他试试。成不成不敢保证。”
“谢谢秦小姐。”
赵德汉放下手机，靠在椅子上。一箭双雕，今晚这两顿饭，得好好安排。
六点半，赵德汉提前到了京州饭店。
他跟服务员交代了一下，要了两个包间，挨着的。先跟王建明吃饭，谈完再去找秦舒雅和陈方。
七点整，王建明到了。三十八九岁，瘦高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赵主任，久仰久仰。”王建明笑着跟赵德汉握手。
“王科长，请坐。”赵德汉招呼他坐下，倒了杯茶。
两人寒暄了几句，赵德汉直奔主题。
“王科长，财政局和发改委，是兄弟单位，以后要多走动。”
“那是那是。”王建明笑着点头。
“王科长，你在预算科干了几年了？”
“五年了。”
“五年，该动一动了。”赵德汉看着他，“我听说，财政局最近要调整人事，你有没有想法？”
王建明的眼睛亮了一下。“赵主任，您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