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系统还是想让他当反派，但至少，它开始接受他的行为模式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路哥，”厉飞雨在脑海中开口，“你说，我这条路能走通吗？”
“不知道。”路基艾尔说，“但本大爷觉得，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对。本大爷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人。”路基艾尔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慨，“明明有黑暗力量，明明可以轻松当反派，偏偏选择最难的路。你图什么？”
厉飞雨想了想，说：“图个心安。”
“心安？”
“对。”厉飞雨闭上眼，“当反派，也许能活得很爽，但心里不踏实。当英雄，虽然累，但每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
“你还真是……天真。”
“也许吧。”厉飞雨笑了笑，“但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路基艾尔没再说话。
厉飞雨也不知道他是在思考，还是在睡觉。
窗外，夜色渐浓。
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地上的星星。
厉飞雨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这个世界很大，很大。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但他不着急。
一步一个脚印，总能走到终点。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路基艾尔的声音。
“厉飞雨。”
“嗯？”
“今天那个黑影，你注意到了吗？”
厉飞雨的睡意瞬间消失：“什么黑影？”
“在你们打安东拉的时候，远处有一个黑影在观察你们。”路基艾尔说，“能量很强，至少是黑暗扎基那个级别的。”
厉飞雨猛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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