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挑眉：“那你有什么话说？”
“我不需要说什么。”厉飞雨站起身，“时间会证明一切。你质疑我，没问题，我接受你的监督。但如果有一天，我证明了自己不是卧底，我希望你能当众给我道个歉。”
黑田愣了愣，随即嗤笑：“行，我等着。”
厉飞雨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礼堂光追了出来。
“你别往心里去，黑田那个人就是这样，对谁都怀疑。”
“我没往心里去。”厉飞雨说，“他怀疑我是正常的，我不怪他。”
“那你刚才说的道歉……”
“那是给他一个台阶。”厉飞雨笑了笑，“等我真的证明了自己，他自然会改变态度。到时候道不道歉，不重要。”
礼堂光看着他，越发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明明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话做事却像个老狐狸。
...
当天晚上，厉飞雨一个人在公寓里研究黑暗火花。
系统还在调整中，任务面板是灰色的，显示“调整中，剩余时间：48小时”。
他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自由活动。
“路哥，你说系统调整完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路基艾尔说，“但本大爷觉得，不会变得更友好。”
“为什么？”
“因为系统的核心设定是‘培养黑暗战士’，你的行为模式跟这个设定完全冲突。系统不可能因为你两次违抗任务就改变核心设定，最多做一些表面调整。”
厉飞雨点点头，他也这么想。
系统不是善茬，不可能被他“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