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两个跟班的额头也早已经磕得血肉模糊。因为他们听到了王天霸胸腔碎裂的声音，而恐惧也彻底摧毁了他们的理智。
“林爷爷！林祖宗！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听见！”一个的跟班裤裆竟然湿了一大片，骚臭味弥漫开来，令人有些作呕。
林墨没理会他，径直走到刚才掉落的铁鞭旁。脚尖一挑，一条乌黑的铁鞭就落入手中。
他没有说话。反手一挥。
铁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
“噗！噗！”
两声闷响。铁鞭上的倒刺精准地划过两人的咽喉。气管和颈动脉同时被切断。
磕头声戛然而止。两具尸体软绵绵地瘫倒在马粪堆里，鲜血迅速染红了干草。
斩草除根。在这吃人的天庭，任何一丝心慈手软都会成为日后致命的破绽。
林墨将铁鞭扔在地上。他走到王天霸的尸体旁，蹲下身开始搜查。
王天霸身上的好东西不多。只有几块下品仙灵石和一块代表管事身份的玉牌。
林墨的手指在王天霸胸口的内衬里摸到了一个硬物。
他用力一扯，撕开带血的锦缎。一个龙眼大小的金色蜡丸滚落出来。
蜡丸表面印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卍”字。淡淡的檀香味盖过了周围的血腥气。
林墨捏碎蜡丸。里面是一枚暗红色的丹药。丹药表面流转着一丝奇异的金光，隐隐有诵经声从丹药内部传出。
这时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提示。
【物品：佛血丹】
【品质：玄阶下品】
【功效：蕴含一丝微弱的佛门功德之力。服下后可强行拔高一个小境界，但心智会被佛门梵音度化，沦为毫无感情的傀儡。】
林墨看着掌心的佛血丹。王天霸这个蠢货，以为自己接了一笔大买卖，却不知道那个和尚给他的根本不是什么仙丹，而是催命符。就算今天林墨不杀他，王天霸服下这枚丹药后，也会变成佛门的走狗。
【叮！】
【检测到高阶变异血脉（西海蛟龙）与佛门因果气运交汇。】
【触发特殊签到条件。】
【是否在当前节点进行特殊签到？】
林墨眼睛微眯。特殊签到。这是系统激活以来第一次出现。
“签到。”
【特殊签到成功。】
【获得终极奖励：混沌珠碎片（其一）。】
【注：混沌珠乃开天辟地前的混沌至宝，可遮掩天机，隔绝一切推演。集齐碎片可重塑混沌世界。】
林墨的呼吸猛地一滞。
混沌珠。
这三个字代表的意义太沉重了。在西游这个被天道和圣人算计得死死的世界里，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满天神佛都在为了气运和功德布局。
唯有混沌珠，这种跳出天道之外的至宝，才是破局的唯一希望。
一颗灰蒙蒙的珠子残片出现在林墨的识海中。它没有散发任何光芒，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灰色石头。
但当林墨的意识触碰到碎片的瞬间。
轰！
林墨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躯体。他看到了无边无际的灰暗气流，看到了开天辟地前那狂暴无序的混沌法则。三界天道对他的无形压迫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只要有这块碎片在身上，哪怕是九天之上的玉帝，或是西方极乐的如来，也无法推演出他的过去和未来。
林墨立刻切断了意识连接。等他睁开眼，回到了阴暗潮湿的马厩时。
地上的三具尸体依然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