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接着道：“手里的活儿先放放吧。
今天小马要去考二级钳工，焊工那些技巧你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不如跟着去瞧瞧，攒点经验，将来自己考核的时候心里也踏实。”
秦淮如这才恍然。
一行人到了考核区。
全厂各工种的考核都设在同一片厂房，省得来回折腾、耽误生产。
钳工和焊工的考位相隔不过几十步远。
易中海将介绍信递给考官。
核验过后，小马便上前开始二级钳工的实操考核。
他心里并没十足把握，平日练习时就有些起伏，此刻更是绷紧了神经，生怕考砸了丢面子。
秦淮如静静站在一旁，始终没出声。
谁知到了最后一道工序，小马手一抖，操作偏了半分——零件“咔”
地一声裂了道细纹。
考核就此失败。
结束后，小马懊恼地捶了下工作台：“邪了门了……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一点就能过的！”
易中海拍拍他的肩：“常有事，别往心里去。”
“一次失利不代表永远与成功无缘。”
“往后的日子勤加练习便是，多攒些经验，少走些弯路，这才是应对考核的正道。”
“钳工考核本就艰难，你且沉下心打磨手艺，再过些时日，二级考核定然能过。”
几人正欲转身离去，秦淮如的目光却落向了不远处正预备参加考核的赵国强。
“壹大爷，您瞧，赵国强在那儿等着考焊工呢。”
易中海循声望去，不由得一怔。
他清楚记得赵国强早已是持证的**焊工。
若今日再来考核，便该是冲四级而去了。
秦淮如随即也明白过来，低声讶异道：“他该不是要考四级焊工吧？”
“这晋升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才多少日子，竟已要挑战四级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若我没算错，他大抵只是来试试深浅。
四级哪是那么容易过的？”
“考核不是儿戏，功夫都得实打实。”
“当年我从**钳工考到四级，前后整整花了两年光景。”
“那还是日日不敢懈怠，反复练习琢磨的结果。”
“赵国强这才几天？就想跨过这道坎，年轻人到底心气盛，还没掂清自己的分量。”
“走，咱们也过去瞧瞧。”
三人便朝着赵国强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易中海仍不忘教导身旁的徒弟：“小马，莫气馁。
人贵有自知，行事最忌急躁冒进，功夫得一寸一寸攒。”
“若你往后也像赵国强这般，总爱在人前博眼球，却不知天高地厚，那可别说是我易中海的徒弟——我这张老脸，实在丢不起。”
“师父，我记下了。”
小马连忙点头，“我一定稳扎稳打，绝不学那种轻浮张扬的做派。”
待他们走近考核现场，却察觉气氛有些异样。
无论是目光如炬的厂部主任，还是沉默不语的考核官，此刻都仿佛凝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