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脸白得跟纸一样。
“你、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是病死的!”
“病死的?”林逸看着她,“那你说说,什么病?哪个大夫看的?病历在哪?”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逸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我爹林大壮,退伍老兵,身体硬朗得很。三年前忽然就没了,说是意外。我娘受不了打击,没几天也走了。这事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他盯着贾张氏:“你说,我要不要请公安来查查?”
贾张氏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秦淮茹从屋里冲出来,拉着贾张氏就往后拽:“妈!你别闹了!回家去!”
贾张氏这回不嚎了,爬起来跟着秦淮茹就往家走。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
林逸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娘俩的背影,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一句:“秦淮茹,你婆婆要是再在我门口闹,下次我直接请公安来。到时候查出来什么,别怪我没提醒你。”
秦淮茹身子一僵,头也不敢回,拽着贾张氏进了屋。
许大茂气喘吁吁跑回来:“林哥,王主任还没到呢,事儿就完了?”
“完了。”
“啧,”许大茂咂咂嘴,“林哥,你可真行。我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贾张氏认怂。”
林逸看他一眼:“你也别光看热闹,帮我办件事。”
“啥事?”
“去轧钢厂,帮我查查三年前贾东旭工伤的档案。还有我爹林大壮的事故记录。”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这……不好查吧?”
“查到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许大茂眼珠一转,嘿嘿笑了:“行!包在我身上!”
林逸知道许大茂这人,本事不大,但胜在路子野。他爹许富贵是轧钢厂的老资格,在厂里经营了二十多年,门路多得很。查几份档案,对他来说不难。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跟秦淮茹也有过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道理在哪都通用。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