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度的神明,身上半个摩拉都掏不出来?还有这样的神明吗?”
芙宁娜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语气里满是困惑。
在她的认知里,摩拉对于一国神明而言,应该是很容易获取的才对。
她这五百年里,为了调查预言的真相。
花费的摩拉早已是天文数字。
从未有过“缺摩拉”的概念。
林彻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然后摆了摆手示意道:
“以后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1摩拉不带,出门包场买东西。
不过,你先别管这些了。
试试我做的东西好不好吃。”
他说着,拿起小巧的银勺,小心翼翼舀了一勺莹白如玉的杏仁奶豆腐,递到芙宁娜面前,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芙宁娜已经吃了不少爱可菲做的精致甜点,要是让她先吃饱,再想让她对自己做的食物给出“十分满意”的评价,难度只会成倍增长。
得抓紧时间投喂了。
芙宁娜乖巧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即张开嘴,将那勺杏仁奶豆腐含进嘴里。
瞬间,滑嫩如凝脂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没有丝毫颗粒感。
淡淡的杏仁清香混着枫丹蜂蜜的清甜,冰润清爽,萦绕在唇齿间。
也没有一丝枫丹甜点常见的厚重腻感,比她吃过的任何一款奶豆腐都要惊艳!
芙宁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泛起细碎的星光,脸上再次露出了标志性的星星眼。
她连忙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叹:
“好吃!太好吃了!林彻,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味道,比爱可菲做的奶冻还要清爽,越吃越香!”
她说着,自己拿起银勺,又舀了一大口,嘴角都沾了一点奶渍,模样格外可爱。
坐在一旁的克洛琳德,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桌上的菜品。
她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水晶莓果糕、粉嫩雅致的玫瑰蜜圆子,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她从未见过这样精致、香气淡雅的料理,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
同样试了一口后,也是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对林彻连连称赞。
她们的反应让林彻很满意。
就是可惜...
没有爆衣特效。
就在芙宁娜吃得眉眼弯弯、连勺子都舍不得放下的时候,爱可菲也凑了过来。
她目光仔细打量着林彻做的几样点心,又轻轻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清润香气。
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了然的浅笑。
“原来如此……林彻先生做的这些,是璃月的料理吧?
而且还是璃月那位有名的厨师香菱,最擅长的那种重口味风格的改良版?”
林彻有些意外,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道:
“不愧是你啊!
光是用看的就知道了。
这么说...你跟香菱也有过接触?”
“嗯。”
爱可菲轻轻点头,目光在桌上的桂花冰酿、水晶莓果糕上缓缓扫过。
她回忆起自己游学璃月时的经历,缓缓说道:
“我在游学的时候,特意去璃月请教过料理,也有幸尝过香菱姑娘做的菜,印象太深了。
她做的璃月菜,和我之前见过的其他清淡璃月料理不一样。
主打就是一个重口味,浓油赤酱、烟火气十足,一眼就能认出这种独特的风格。”
她顿了顿,拉过一把椅子在桌旁坐下,拿起一双小巧的木筷,轻轻碰了碰林彻做的玫瑰蜜圆子。
看似清甜的圆子,咬开后却藏着重料的底味,她细细品味了一口,便开始认真分析起来,语气里满是专业:
“枫丹的料理,不管是甜点还是咸食,核心都讲究层次华丽、造型精致、风味清爽。
甜点偏爱甜香突出但不齁腻,口感蓬松细腻。
哪怕是咸鲜料理,也多是用清鲜的酱汁、温和的香料提味,追求一口惊艳,却不刺激。
既符合枫丹人追求优雅的性子,也适配枫丹湿润的气候,吃起来不会觉得厚重。”
说着,她话锋一转,看向林彻做的菜品,语气里多了几分客观:
“但寻常那种璃月菜,就完全不一样了。
它最讲究重口味、浓油赤酱、烟火气足。
偏爱用大量的香料、酱料,要么香辣过瘾,要么咸香浓郁,口感厚重扎实。
做法上也多是爆炒、红烧、卤煮。
和枫丹常用的烤、焗、冻、淋清酱,完全是两种路子。
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芙宁娜听得似懂非懂,嘴里还塞着杏仁奶豆腐,脸颊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
“但是好吃就够了呀!
林彻做的虽然没有爱可菲的清爽,但是越吃越香,一点都不腻!
比枫丹的甜点更有味道!”
爱可菲轻轻笑了笑,语气诚恳又无奈道:
“道理是这样没错,熟人之间吃,怎么合口味怎么来,不用刻意迁就。
只是我也仔细想过,那种重口味的璃月菜,其实并不太适合枫丹普通民众的口味。”
“枫丹人从小吃惯了清爽、温和的味道,肠胃早就适应了这种清淡调性。
要是把那种重辣、浓咸的璃月菜放进菜单,大多数枫丹人吃一口就会觉得太刺激、太厚重。
要么觉得辣得难受,要么觉得咸得发苦,很难接受。”
爱可菲顿了顿,补充道:
“我当初游学回来,也试着改良过几道香菱风格的璃月菜,减了辣、淡了酱,尽量贴合枫丹人的口感。
可还是没多少人点,反响平平,最后就放弃了。”
她看向林彻,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没有丝毫掩饰道:
“如果只是做给熟人、朋友吃。
比如芙宁娜大人,或者林彻先生你。
我当然也能做出类似的重口味璃月菜。
甚至可以根据枫丹人的口感,再做一些改良,既保留璃月风味,又不会太刺激。
但如果是放进酒馆菜单、面向大众售卖,就太不合适了,根本卖不出去,”
“所以我才没有把这类重口味的璃月做法加入正式菜单里。”
爱可菲轻轻叹了口气,总结道:
“不是做不了,是真的不适合枫丹民众的口味。
毕竟,酒馆是做给大众吃的,还是要贴合当地人的喜好才行。
不能只凭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