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陈孝天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猛地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门形纹身依然清晰可见，但已经不再发光，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昨晚的种种异常历历在目：快速发芽的异界草药种子，王浩突然出现的内力感应，以及小区里疯狂生长的植物和那只异常的黑猫。
“天哥，你醒啦？”王浩从卫生间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我试了一早上，那股气感还在！虽然很微弱，但确实能感觉到它在流动。”
陈孝天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你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好像...精神特别好，一点都不困。”王浩挥舞着手臂，“而且刚才刷牙的时候，我一不小心把牙刷掰断了。”
陈孝天皱眉，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窗外令人震惊的景象——仅仅一夜之间，小区里的植物又长高了一大截。原本整齐的绿化带现在变得杂乱无章，灌木丛已经蔓延到了人行道上，几棵大树的枝条甚至伸到了三楼的高度。
“这变化太快了。”陈孝天低声道。
王浩也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要是再长几天，咱们这栋楼都要被植物淹没了。”
两人简单吃了早餐，陈孝天决定立即开始测试光门的能力。他需要一个足够隐蔽且宽敞的地方，最终选定了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那是他以前送外卖时偶然发现的，位置偏僻，平时根本不会有人去。
“带上这个。”陈孝天递给王浩一个背包，里面装着食物、水和一些必需品，“我们可能要待上一整天。”
半小时后，他们骑着电动车来到了郊区的废弃仓库。这里果然如陈孝天所说，荒草丛生，仓库的铁门已经锈迹斑斑，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就这里吧。”陈孝天停好车，率先走进仓库。
仓库内部空间很大，地面上积满了灰尘，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和机械零件。阳光从破损的屋顶照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
陈孝天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集中精神呼唤左掌心的门形纹身。纹身立刻有了反应，开始微微发热，但光门并没有立即出现。
“怎么了？”王浩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有点...阻塞的感觉。”陈孝天皱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碍光门的开启。”
他深吸一口气，更加集中精神。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纹身开始散发出微弱的银光。终于，一扇光门在空气中缓缓浮现，但比之前小了很多，而且极不稳定，边缘不断波动着。
“这门怎么变小了？”王浩惊讶地问。
陈孝天没有回答，他感觉维持光门的存在异常吃力，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秒钟后，光门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消失了。
“不行，”陈孝天喘息着说，“现在开启不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进行了多次尝试。陈孝天发现，光门并非完全不能开启，而是有着严格的限制。每次尝试开启后，都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尝试，而且开启的时间越长，等待的间隔也越长。
中午时分，两人坐在仓库门口吃午餐。王浩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记录着测试数据：“从早上八点开始，你一共尝试了七次开启光门。最短间隔是十五分钟，最长间隔达到了一个小时。而且每次开启的持续时间都不超过三分钟。”
陈孝天点头：“而且我感觉到，光门的稳定性与月相有关。昨晚是满月，所以光门自动开启并且很稳定。今天月相开始变化，光门就变得难以控制了。”
“这么说，满月的时候穿越最容易？”王浩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