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在陈孝天的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左臂传来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但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伤处的神经。
王浩已经在房间里忙碌,看到陈孝天醒来,连忙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米粥:“村长夫人刚送来的,趁热吃。”
“谢谢。”陈孝天接过碗,注意到王浩眼下的黑眼圈,“你一夜没睡?”
“睡不着。”王浩在床边坐下,压低声音,“我在想,特调局拿到了你的手机和钱包,会不会通过那些东西找到我们的家人?”
陈孝天舀起一勺米粥,沉默片刻:“手机有密码,钱包里只有银行卡和现金。但你说得对,他们确实可能通过其他途径调查我们的背景。”
这个认知让房间里的气氛凝重起来。他们不仅需要为自己考虑,还要顾及远在另一个世界的亲人。
吃完早饭,村长带着药箱前来换药。解开绷带时,陈孝天注意到伤口周围已经发黑,显然子弹上涂了某种特殊物质。
“这伤...”村长皱眉观察,“不是普通的兵器所伤啊。”
陈孝天苦笑:“确实不是。”
村长仔细清洗伤口,敷上一种绿色的草药膏:“这是祖传的伤药,对祛毒有奇效。不过你这伤口的毒性古怪,可能需要多敷几次。”
药膏敷上后,一阵清凉感从伤口传来,疼痛减轻了不少。陈孝天感激地道谢:“多谢村长。”
“客气什么。”村长摆摆手,“你们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村长离开后,陈孝天试着运转内力,发现伤口处的经脉受阻,内力流转不畅。看来特调局的武器确实做了特殊处理,专门针对他这样的能力者。
“我们必须在这里建立据点。”陈孝天对王浩说,“光门暂时无法使用,我们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而且即使能回去,也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点。”
王浩点头:“我同意。但具体要怎么做?”
陈孝天走到窗边,望着村中忙碌的村民:“李家村位置偏僻,民风淳朴,是个理想的基础。但我们不能一直依赖村民的善意,必须找到互利共赢的方式。”
接下来的几天,陈孝天一边养伤,一边与王浩在村中走动,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和生产方式。
他们发现,李家村主要以种植粮食和采药为生,但由于缺乏有效的灌溉系统,农田产量很低。而采药人往往要冒险进入深山,每年都有人因遭遇野兽或失足丧命。
“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两方面入手。”陈孝天在视察村外的农田时说。
王浩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壤:“这里的土质其实不错,就是缺水。如果能解决灌溉问题,产量至少能翻倍。”
陈孝天望向远处的山脉:“山上应该有水源,只是村民没有合适的引水工具。”
当晚,他们向村长提出了帮助改进农业的想法。
“引水?”村长听后有些犹豫,“前几年我们也试过,但山路险峻,工程太大,最后不得不放弃。”
陈孝天微微一笑:“我有个不同的方法。”
第二天,在陈孝天的指导下,村民们开始制作一种简易的虹吸管。利用长长的竹管和皮革制成的活塞,他们可以从山涧中引水,通过连绵的竹管系统直接输送到农田。
当第一股清泉从竹管中流出,灌溉到干涸的田地时,村民们发出了欢呼声。老农李大叔激动地捧起泉水,眼中含泪:“这下再也不用看老天爷的脸色吃饭了!”
与此同时,王浩则组织年轻的采药人,教授他们一些基本的野外求生技巧和危险预警方法。他还根据现代登山装备的原理,设计了一种简易的安全绳和钩锁,大大降低了采药时的风险。
为了回报他们的帮助,村民主动提出将村后山腰一处废弃的山洞整理出来,供他们居住。
山洞比想象中宽敞,经过打扫和简单修缮后,成了一个舒适的住所。村民送来了床铺、桌椅等基本家具,还有足够的食物和日用品。
“这里就是我们的第一个基地了。”陈孝天站在洞口,俯瞰着山下的村庄。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村子和通往山外的道路,易守难攻。
王浩在一旁清点物资:“食物够我们吃半个月,还有一些常用的草药和工具。但是长期来看,我们还需要更多资源。”
陈孝天点头:“光门的冷却时间不确定,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月甚至更久。必须想办法建立可持续的资源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