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博士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跳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基地底层的主控室内，闪烁的红色警报灯将每个人的脸映照得阴晴不定。
“能量波动还在增强。”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个核聚变装置处于极不稳定的休眠状态，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陈孝天站在巨大的观察窗前，注视着下方深坑中的庞然大物。那是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球形装置，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埃，但依稀可见精密的机械结构和流转的幽蓝光芒。即使隔着厚厚的防护玻璃，他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能启动它吗？”程雪问道，手中的能量步枪不自觉地握紧。作为特调局的精英特工，她见识过各种超常现象，但眼前这个来自末日前时代的终极能源装置，仍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张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个矛盾的动作充分暴露了他内心的挣扎：“理论上可以...但我缺少最关键的东西。”
他调出全息投影，一个复杂的三维结构图呈现在众人面前。装置的中央有一个明显的空缺部位，形状像是一个多棱面的晶体。
“看到这个能量聚焦器了吗？”张毅指着那个空缺，“它原本应该由一种超高纯度的能量结晶构成，能够稳定核聚变产生的等离子流。但不知什么原因，这个关键部件不见了。”
王浩凑近仔细观察：“也就是说，只要找到合适的替代品，就能启动这个装置？”
“不仅仅是合适的替代品。”张毅苦笑着放大结构图，“这个空缺部位的能量传导要求极高。现代科技制造的任何材料都无法承受这种强度的能量冲击。除非...”
“除非什么？”陈孝天追问。
张毅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陈孝天：“除非能找到一种天然的高能量载体。我研究过你从那个武侠世界带回来的能量特征数据，那里的‘灵石’或许能够满足要求。”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程雪首先打破寂静：“你是说，要用武侠世界的东西来启动这个科技造物？”
“能量本质上是相通的。”张毅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不同世界可能以不同形式表现，但核心原理一致。那些灵石中蕴含的能量纯净度极高，而且具有天然的稳定性，正是这个装置最需要的！”
李莽从门口走来，这个沉默寡言的特战队员刚刚完成对周边区域的巡逻：“外面的情况不太妙。辐射风暴正在加强，避难所的能源储备最多还能支撑48小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孝天身上。他凝视着下方的核聚变装置，内心飞速权衡。回到武侠世界寻找灵石意味着要暂时分开团队，而且他清楚地记得，在那个世界，灵石是极其珍贵的修炼资源，各大门派都视若珍宝。
“我需要知道具体需要什么样的灵石。”陈孝天最终开口，“武侠世界的灵石也分很多种类。”
张毅立即调出新的数据：“根据能量特征分析，最好是雷属性或者火属性的上品灵石。体积不能太小，至少要拳头大小，纯度越高越好。”
程雪走到陈孝天身边，压低声音：“这个决定很冒险。我们还不清楚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否稳定，万一你去了那边，这边过去太长时间...”
“我必须试一试。”陈孝天打断她，“如果没有能源，这个避难所撑不了多久。而且...”他顿了顿，环顾这个充满未来感的控制室，“如果能够启动这个装置，我们或许能获得改变局势的关键力量。”
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陈孝天摇头：“不，你需要留在这里。你的治疗能力对团队太重要了。而且...”他看了一眼程雪和李莽，“这边也需要有人协助防御。”
张毅插话道：“我建议你们尽快做决定。装置的能量波动越来越不稳定了，我担心它可能会提前进入崩溃状态。”
陈孝天闭上眼睛，感受掌心光门纹身传来的微弱脉动。经过多次穿越，他对这个能力的掌控越发熟练，能够隐约感知到不同世界的“距离”和“状态”。
“武侠世界的坐标很清晰。”他睁开眼，“我现在就出发。”
程雪递给他一个小型通讯器：“这是我们特调局的最新研发，理论上能够跨世界传输简短信号。但还没经过测试，不要抱太大希望。”
陈孝天接过通讯器，点了点头。他走到控制室中央的空地，集中精神呼唤掌心的光门。熟悉的温暖感从左手传来，光芒逐渐汇聚，最终形成那扇熟悉的发光门扉。
“我会尽快回来。”他回头对众人说道，然后一步跨入光门之中。
门的另一边是熟悉的武侠世界。陈孝天出现在他们之前建立的秘密基地——一个位于深山中的隐蔽山洞。洞内储存着一些基本物资和他们在两个世界间交易的货物。
他稍微适应了一下两个世界转换带来的眩晕感，然后迅速检查了周围的状况。一切看起来和他们离开时一样，说明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相对较慢，这给了他更多寻找灵石的时间。
陈孝天换上了当地的服装，将现代装备藏在宽大的衣袖中。他需要前往最近的城市，那里有最大的修炼资源交易市场。
走出山洞，武侠世界熟悉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与末世的死寂荒凉相比，这个世界的生机勃勃几乎让他感到不适。他运转内力，轻功施展，身形如燕般在林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