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受封幽州别驾、名正言顺募兵的消息,刚在刘家堡传开,全堡上下欢声雷动。百姓安心耕作,士卒操练更勤,铁匠铺炉火昼夜不息,一派蒸蒸日上之势。
可这份安稳,没过几日便被打破。
这日傍晚,斥候快马狂奔入堡,翻身跪倒,声音急促:
“主公!不好了!黑山贼帅白绕,率万余贼众,直奔我刘家堡而来,距堡已不足三十里!”
全场瞬间一静。
刘宇脸色微沉,接过斥候递来的敌情简报。
黑山军,本是河北一带流民、溃兵、山贼纠合而成,人数众多,军纪败坏,所过之处烧杀抢掠,鸡犬不留。此前刘家堡势小,他们看不上眼,如今刘宇受了朝廷封号,又大肆买地囤粮,在幽州渐渐有了名气,自然成了这块肥肉。
戏召席当即拱手:“主公,贼众势大,号称万余,我军新兵居多,不可轻敌。”
徐管家也急道:“堡内粮草、百姓、家眷众多,一旦被围,后果不堪设想。”
刘宇却反而笑了。
他看向校场,目光扫过赵云、典韦、周仓、廖化、夏侯兰、赵雷等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慑人气势:
“我刚拿到朝廷合法募兵的圣旨,黑山贼就送上门来。
这不正好吗?
让新兵们,见见血。”
众将一听,战意瞬间暴涨。
赵云抱拳:“主公,末将请战!愿为先锋!”
典韦大吼:“某愿打头阵,杀他个落花流水!”
周仓、廖化亦齐声请战。
刘宇抬手压下声浪,沉声下令:
“听令!
赵云,领骑兵五百,绕至贼军侧翼,伺机扰其阵脚,断其归路;
典韦、周仓,领保安一团一千人,正面列阵,死守堡前要道;
廖化,领保安二团一千人,为后队接应,兼顾百姓后撤;
夏侯兰,镇守堡内,关闭四门,管好粮草、军械、医馆,不得有误;
赵雷,随我坐镇中军,擂鼓助威,观敌调度!”
“诺!”
众将轰然领命,各自飞奔而去。
一时间,刘家堡号角齐鸣。
百姓迅速退入内堡,青壮自发上城协助防守;士卒披甲执刃,列队而出,甲光映着夕阳,杀气腾腾。
半个时辰后,远处尘土漫天,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
黑山贼黑压压一片,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头,为首一将,手持大刀,面目狰狞,正是白绕。
“刘宇小儿!识相的开堡投降,献出粮草金银,饶你全堡不死!否则,踏平刘家堡,鸡犬不留!”
刘宇立马阵前,怀抱佩剑,淡淡一笑:
“白绕,你在黑山当你的山大王不好吗?偏偏要来送死。”
白绕大怒,挥刀大吼:“儿郎们,冲!抢粮!抢女人!”
贼兵嗷嗷乱叫,如蝗虫般扑了上来。
典韦双目圆睁,手持双戟,当先杀出:“杀!”
周仓紧随其后,步兵列成方阵,长矛齐出,正面硬撼贼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