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堡大破黑山贼、扩军三团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幽州各郡县飞速传开。
此前黑山贼白绕肆虐幽州西南,各郡县守军皆不敢挡,唯独刘宇以数千新兵,一战破贼、生擒贼首,还将降卒整编为精锐,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流民有田可耕、士卒有饷可领,俨然是乱世之中的一方乐土。一时间,四方怀才之士、落魄官吏、散兵勇将,纷纷慕名而来,投奔刘宇麾下。
这日清晨,徐管家匆匆步入议事大堂,面带喜色向刘宇禀报:“主公,堡外有两位先生求见,自称是右北平人氏,一位姓田,一位姓阎,说是饱读诗书,深谙内政农事,听闻主公仁德,特来投奔,想要辅佐主公治理地方。”
刘宇正与戏召席、赵云商议军务,闻言眼中一亮。如今他兵甲已足,最缺的便是擅长内政、治理地方的文臣,戏召席虽打理得井井有条,但终究一人精力有限,急需贤才分担。
“快请二位先生入内!”
不多时,两位文士缓步走入堂中,一人身着青布长衫,面容温雅,举止沉稳;一人头戴儒巾,眼神清亮,气度不凡,皆是乱世中难得的儒雅之士。
二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在下田畴,字子泰;此乃同乡阎柔,字子和。久闻主公大破黑山贼,安抚流民,治理有方,不忍见乱世百姓流离,特来投奔,愿效犬马之劳。”
刘宇连忙起身相扶,心中大喜。田畴深谙内政、边防,擅长治理地方、安抚部族,阎柔则精通军务、笼络边地士卒,皆是幽州难得的人才,有二人相助,内政边防皆可无忧。
“二位先生肯来相助,实乃刘某之幸,刘家堡百姓之幸!”刘宇当即任命田畴为农事掾,主管全境垦荒、农桑、水利,安抚流民、分配田亩;任命阎柔为军谋掾,协助操练新兵、整顿军纪,兼管边地斥候、探查异族动向。
田畴、阎柔躬身领命,心中亦感欣慰。二人此前游历幽州,见各路诸侯或残暴不仁,或胸无大志,唯独刘宇赏罚分明、心怀百姓,是值得辅佐的明主,当即下定决心,尽心辅佐。
没过几日,又有边地散将率领部众来投,皆是此前抵御异族、兵败流落的将士,共五百余人,个个骁勇善战,刘宇将其编入骑兵营,归赵云统领,骑兵战力再度提升。
一时间,刘家堡文有戏召席、田畴统筹内政,武有赵云、典韦、周仓、廖化、阎柔统领三军,兵力达七千余众,粮草堆积如山,铁匠铺、医馆、学堂一应俱全,堡内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比之太平盛世也不遑多让。
田畴上任不过旬日,便梳理全境土地,新增垦荒田两千余亩,兴修水利、改良农具,劝课农桑,百姓耕作积极性大涨;阎柔则整顿斥候,派出数十队探子,前往乌桓、鲜卑边境,探查异族动向,同时梳理三军军纪,奖惩分明,三军士气愈发高涨。
刘宇看着治下蒸蒸日上,心中稍安,却也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果不其然,几日后,阎柔从边境带回急报:“主公,乌桓部族听闻我刘家堡兵强粮足,已开始集结部众,蠢蠢欲动,有南下劫掠之意;此外,幽州牧刘虞,也听闻主公在刘家堡扩军练兵,暗中派人探查,似有不满之意。”
戏召席闻言,眉头紧锁:“主公,刘虞身为幽州牧,是朝廷钦定的幽州主官,主公如今在刘家堡势大,又自行募兵,他定然心生忌惮,怕主公夺其权位;乌桓异族素来凶悍,趁乱时常南下劫掠,我军刚整编完毕,若是两线受敌,恐有麻烦。”
田畴也拱手道:“主公,刘虞性情温和,主张怀柔安抚,对异族以和为贵,对麾下势力也较为宽容,可先派人送去书信,表明主公一心保境安民,并无争权之心,暂安其心;乌桓部族则需严加防范,可令赵云率骑兵驻守边境,阎柔整顿斥候,紧盯异族动向,不可贸然开战,先稳内政,再做打算。”
刘宇微微颔首,田畴所言甚是。如今刘家堡根基初成,不宜同时与幽州牧、异族交恶,需先分化应对,稳住内部,再图后续。
当即下令:“赵云,率骑兵一千,驻守西南边境,严防乌桓南下,非我命令,不可轻易开战;阎柔,加派斥候,紧盯乌桓与幽州牧刘虞动向,每日传回消息;田畴,加快农事与内政打理,确保粮草充足,稳固后方;戏召席,起草书信,派人送往幽州牧府,表明我忠心汉室、保境安民之意,消除其猜忌。”
众将齐声应诺,各司其职。
刘宇立于刘家堡城楼之上,望着远处炊烟袅袅、校场喊杀震天,又望向幽州牧府与乌桓边境方向,眼神深邃。
他深知,此前击败黑山贼,只是小试牛刀,如今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幽州牧的猜忌、异族的觊觎,各路诸侯的虎视眈眈,这乱世的暗流,已然涌向刘家堡。
但他毫无惧色,文臣武将齐聚,兵强粮足,民心归附,任凭风浪起,他也能在这乱世之中,守住一方天地,一步步踏出属于自己的争霸之路。
风卷旌旗,猎猎作响,刘家堡的平静之下,暗藏着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而刘宇,已然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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