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你掌握得……不错。”
卡米达尔花了点力气，才把语气重新压平。
面对这种天才，他也怕自己一夸太狠，把孩子夸飘了。
可不夸，又实在说不过去。
“比一般学徒法师凝出来的盾要强不少。”
“更重要的是，你这盾里，有点灵性。”
这句话倒不是场面话。
普通学徒施法，大多是按部就班，死板得很。
可王秧凝出来的盾里，偏偏带着一丝活劲。
那种感觉说不清，却真实存在。
也正因为这样，这面盾未来能走到哪一步，潜力才更大。
王秧一听，立刻认真点头。
“弟子受教。”
卡米达尔越看越觉得这孩子顺眼。
天赋高成这样，还不狂，讲话还规矩。
太难得了。
只是他也知道，这时候必须压一压。
于是他背在身后的手暗暗攥紧，面上依旧故作平静。
“不过你也别觉得自己有多厉害。”
“魔法不只是拿来打人的，它还是探索世界奥秘的钥匙。”
“你虽然比同批学徒快了点，但放在整个卡玛泰姬，也就中人之姿。”
“谈不上什么值得骄傲。”
“以后还是得更努力，不然照样会被别人超过。”
这话一出来，连卡米达尔自己都觉得有点亏心。
可没办法。
不这样说，他怕这孩子真飘了。
王秧却没有半点怀疑，反而很认真地点头。
他本来就觉得自己现在这点水平算不了什么。
毕竟他只是练了短短一天多。
和卡米达尔这种不知道修了多久的老法师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更别说古一那种人物了。
他现在差得还远。
听着卡米达尔那番“中人之姿”的评价，王秧没有不服，反而挺认同。
他现在靠着系统，确实吸收了一些天赋碎片。
但这不代表他就真无敌了。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能凝出的盾牌，和真正的大法师相比，还是差着不少火候。
所以他点头点得很真诚。
“我会继续努力的，大师。”
卡米达尔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却有点难受。
他这个人向来老实，不太擅长睁眼说瞎话。
可今天为了不让这个天才小子骄傲，他硬是把“妖孽”压成了“中人之姿”。
这对他来说，属实有点折磨。
好在他活了这么多年，脸上功夫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