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达尔这种，都更像是靠资历和年岁硬熬上去的。
而王不一样。
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法师。
“因为他们太自信了。”
王的声音很平，却很硬。
“觉得自己有天赋，就敢去碰不该碰的敌人。”
“你记住，天才可以有自信，但不能有傲气。”
“真正的战斗，不是谁魔法强，谁就一定能赢。”
“没经历过战斗洗礼的法师，就像温室里的花。”
“外表看着不错，一旦上了真正的战场，随时可能死。”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王秧。
“如果你怕了，现在就可以回头。”
“以后留在卡玛泰姬，做个教导学徒的人，也未尝不好。”
这不是随口一说。
这是选择。
是要当真正会走上战场的战斗法师。
还是留在这里，安稳过日子。
王秧当然明白。
外面的世界从来都不安全。
很多战斗，根本不是正面对决那么简单。
偷袭、算计、围攻、阴招，什么都有。
真上了战场，随时可能没命。
“大法师，我明白。”
王秧神色认真，没有犹豫。
他当然知道外面危险。
可真到了强敌降临的那一天，若自己什么都不会，那命就等于捏在别人手里。
比如灭霸一个响指下来，活不活，全靠运气。
那种感觉，他绝不想要。
“很好。”
王见他目光坚定，终于点了点头。
和卡米达尔不同，他是真正在血里火里打出来的战斗法师。
如果王秧只会学魔法，却没有敢打敢拼的意志，那他不会收。
说完，王抬起手。
双手间金色符文骤然亮起，像两面流转的盾牌。
随后他双掌一拧。
前方虚空仿佛一下裂开，无数空间碎片像镜面一样层层翻折。
王秧瞳孔微缩。
镜像空间。
这就是传说中的镜像空间。
果然诡异又神奇。
那种空间能量的波动感，清晰得让他皮肤都隐隐发麻。
也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镜像空间魔法天赋碎片，是否融合？”
“融合。”
王秧心里一动。
随着碎片融入，大量关于镜像空间的知识立刻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