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虽然早就知道，王秧无论精神强度还是魔法根基，都已经不比很多资深法师差。
可问题是，资深法师学这门魔法，也没谁能快成这样啊。
眼下事实就摆在这儿。
他想不信都不行。
王此刻的心情，复杂得有点难说。
一方面，他当然高兴。
王秧越强，说明卡玛泰姬未来越值得期待。
可另一方面，他又实在有点郁闷。
照这速度下去，卡玛泰姬恐怕都教不了王秧多久了。
王秧看见王迟迟没说话，还以为自己哪里施法出错了。
他立刻收住了几分力道，认真问道。
“大法师，是不是我哪里有问题？”
王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问题。”
他说完，又停了一下。
“你的天赋，很强。”
其实哪里只是强。
简直强得有点夸张。
可王终究是大法师，很快就把心里的波澜压了下去。
卡玛泰姬是什么地方？
这里本就是出过至尊法师的地方。
冒出一个吓人的天才，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尽管如此，他看向王秧的眼神还是有些古怪。
因为当年，他自己学这门魔法，用了整整两年。
结果这小子，两个小时不到就摸出来了。
这种差距，实在太伤人了。
王秧不知道王心里这些念头。
既然对方说没问题，他也就放心了，接着继续练。
有了第一次成功后，后面的速度明显更快。
王秧一边调整，一边尝试更稳地控制细节。
没多久，他又想起自己还有些没完全想明白的地方，便抬头问道。
“大法师，我这里还有几个细节不太明白，能不能请您再给我讲讲？”
王看了他一眼。
“哪里不懂？”
“我可以给你解释。”
他毕竟是大法师，对拉格伽多尔之环的研究和实战经验都很深。
讲起来也很顺。
复杂的地方被他拆得很清楚，难懂的东西到了他嘴里，也能让人一下听明白。
王秧边听边想。
那些原本模糊的点，一个接一个被理顺。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这门魔法的掌控又在往上走。
而这些变化，离不开王的教导。
所以再看向王时，他眼里的敬意也更真诚了。
只是对上这种目光，王心里反倒更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