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王秧几乎把全部心思都砸进了修炼里。
白天练。
晚上也练。
一有空就进镜像空间反复打磨细节。
直到第三天结束，他才算真正把这门法术彻底吃透。
到了这一步，他反倒有点犹豫起来。
要不要再去找王请教点别的？
他站在门边想了很久，手指轻轻敲着门框，最后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结果门刚一打开，迎面就看到有人朝这边走来。
来的人，正是哈米尔。
王秧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这位大法师了。
可这一看，他却愣住了。
因为今天的哈米尔，和以前简直像两个人。
平时梳得一丝不乱的头发显得有些散，连胡子都乱了几分。
眼眶里布着明显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又疲惫又狼狈，像是许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哈米尔大法师，您这是怎么了？”
王秧下意识问出口，眼里全是疑惑。
要知道，哈米尔在卡玛泰姬一直都算很特别的那种人。
对自己要求极高。
做事也规整得近乎苛刻。
别说这种衣冠不整的模样，平日里连袖口歪一点，他都要顺手理好。
所以现在看到他这副样子，王秧是真的有点吃惊。
“我怎么了？”
哈米尔瞪了他一眼，声音里还带着点憋着气的味道。
“你还好意思问？”
他心里其实郁闷得不行。
身为卡玛泰姬数得上号的大法师，他当然有自己的骄傲。
以前在卡西利亚斯回来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就算不是至尊法师之下最强，也至少是最出色的天才之一。
结果现在倒好。
先有卡西利亚斯压他一头。
后面又冒出个王秧，比他更夸张。
这让向来心高气傲的哈米尔怎么可能舒服得了。
自从上次回去以后，他就一直在想，怎么把自己在王秧面前掉下去的那点面子找回来。
想到这儿，他也懒得绕圈子了。
“王秧，我听说你已经把镜像空间学会了，是吧？”
哈米尔盯着他，话问得又快又急，明显已经憋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