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猎妖还是斗法，都是韩立的重要依仗。
可惜最后还是栽在玄骨老魔手里，被人夺舍。
想到这些，韩立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张铁。”
“你这一世……还会变成曲魂吗？”
这句话，他只在心底轻轻问了一遍。
没有说出口。
这时，张铁已经从桌边端来一个粗瓷碗。
碗里放着两个白白的馒头。
馒头不大，皮有些发硬，一摸就知道已经放凉了。
“来，先吃。”
“你肯定饿坏了。”
他把碗递过来时，脸上的笑很干净。
眼神也没半点算计。
就是农家少年很普通的那种热心。
“哪来的？”
韩立接过来，张口就咬了一大口。
凉馒头没什么味道，甚至有点干。
可他现在实在太饿了。
胃里像有把火在烧。
“我刚刚醒得早，肚子饿得不行，就出去找吃的了。”
“神手谷外边有个大厨房。”
“我看见门里不少人都去那边领饭，就跟着拿了一份。”
“后来想着你跟墨老还没吃，我就顺手多带了两份回来。”
“这两个是你的。”
韩立一边听，一边三两口就把一个馒头吞下去。
吃得很急。
嘴里塞得满满的，还舍不得停。
“山谷边上还有大厨房？”
“有啊。”
“就在外边不远。”
张铁点头，说完又挠了挠头。
韩立没再说话，继续吃。
第二个馒头也很快进了肚。
连掉在手心里的碎末他都抿进嘴里，一点不浪费。
吃完后，他甚至下意识舔了舔指尖。
那是身体留下的习惯。
也是穷苦日子养出来的本能。
张铁看着这一幕，倒没觉得奇怪。
反而还笑了笑。
“我就说你肯定饿。”
“你都快把碗啃了。”
“谢谢你，张哥。”
韩立抬头看向他，是真心道了句谢。
刚进神手谷，就能想着给他带饭。
这人，心确实不坏。
“没事没事。”
“我在家也老干这些。”
“不忙点什么，反倒不自在。”
“以后你缺啥，跟我说就行。”
“别的我不一定行，力气我还是有的。”
张铁说这话时有点不好意思。